走過黑披風,走過城門前的石板路,他才緩緩地停在了城堡的大門前。
他靜靜地看著跪倒在地上的小女孩,她的雙手被兩把銀色匕首插在了城門上。但是卻仍然沒有昏過去,她努力地睜開眼睛,但是四肢上的疼痛讓她輕輕呻吟著。
明明自己之前一直忍住的,可是看到這個老人,眼淚就像斷了線一樣嘩嘩地流了下來。
茜瑟的臉蛋有些泛紅,不過在黑夜下根本看不清。
“神殿家族,安托瓦內特的小女孩,對嗎?”隆撒彎下身子,他將司機手上的黑傘拿過來為茜瑟擋住了雨水。
“您是……薔薇家族的嗎?”茜瑟看向老者手指上的火焰薔薇家徽戒指,歪著頭問道。
“真聰明。”隆撒微笑著,他摸了摸茜瑟的腦袋,隨著“乒叮”一聲,禁錮著女孩的銀色匕首瞬間掉落在地上。
一旁的司機也是很默契地走了過去,將一種黏糊糊的東西涂抹在了女孩的四肢傷口上。
“不,不疼了?”茜瑟詫異地動了動,但是隨著疼痛的消失,自己對于四肢的掌控也開始變得很難,一股濃濃的倦意也涌上心頭。
“只是麻醉了你的痛覺,要真正治好還得去旦尼亞伯的圣醫院。”隆撒慈祥地說。
“薔薇大人……您能救救我的家族嗎?”就像是溺水者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您今天來,大概也是為了這件事吧?”
“那么,小姑娘,你愿意付出什么呢?”老人微笑著,他打了一個響指,余光瞥向身后不遠處的黑披風們,漆黑的眸子如同深淵一般。
“我什么都沒有了。”茜瑟輕輕地說。
“不,你還有。仔細想想,你還有什么。”隆撒微笑著,黑傘仿佛是一個結界一般,在黑傘里,只有他們兩個人。
“嗯……”她忽然想到了什么,突然笑了起來。
“如果先生想要,那就拿走吧。我的身體,我的靈魂。”
“正好,我也有一位比你大了三歲的孫子,叫澤維爾,答應成為他的未婚妻,你會得到薔薇家族的幫助。”隆撒戲謔地看著女孩。
“……是這樣嗎?我答應你,我茜瑟·安托瓦內特,以獵魔家族安托瓦內特姓名起誓,成為丹瑟家族澤維爾的未婚妻!”
“從你成年的那一刻起,回曾經屬于安托瓦內特家族的大煉金師取走一件東西。記住,不要在此之前和丹瑟有任何聯系。”隆撒沉思了一番。
“這是屬于我們兩人之間的一個約定。”隆撒微笑地說。
“嗯?我答應你。”茜瑟雖然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
“很好,那么契約達成。我都快要入土了,居然還能見到這么美麗的小家伙。”老人哈哈大笑。
隆撒小心地抱起女孩,女孩已經深深地睡了過去,這也是莫蘭海藻的副作用。
“結束了嗎?隆撒先生,您是不是太無視我們了?”終于,在隆撒轉過身的時候,彥澤羅率先開口。
他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著那垂帽的司機,帶著無盡的憤恨。
“他們似乎認出你了,修斯……修德林。”隆撒看向一旁的司機,嘆了一口氣。
“畢竟是跟隨老爺的,大概都會猜到是我。”修德林摘下了帽子,雜黑的頭發也難以抵擋那英俊的臉龐。
“修德林……你還記得我嗎?我叫彥澤羅,彥澤羅·黎納斯亞特。”彥澤羅向前邁了一步,他看著外表年輕的修德林,面孔因仇恨而扭曲。
“不記得。”修德林平靜地開口,他淡淡掃了彥澤羅一眼,就把目光放在了其身后的里昂身上。
“斯文特拉娜·黎娜絲,是我的親姐姐,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你還記得嗎,惡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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