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女孩歪了歪頭,“不來。”
“為什么?”
“你的眼睛沒有看過一次我,感覺你在騙人。”琳抿著嘴,聳了聳肩。
夜色漸漸籠罩了挪黎,不得不說,隨著一天天過去,澤維爾可以明顯感受到白天時間的越來越短。怪不得之前聽說挪黎又被稱為“永夜之都”,黑夜帶來的寒冷與孤獨,人們都將自己封閉在一個個屋子中。
整個挪黎,在極寒風暴的前些日子,只有紛紛揚揚的大雪和挪黎港口一艘艘渡輪離去。
“好啦,還有人在等著你呢。”看著站起身的澤維爾,琳忽然噗嗤一笑。
澤維爾有些疑惑地歪過頭,果然,在不遠處走過來一個人,在夜色下依稀可見那白金色的長發,只是還穿著校服,不過褐黑色的外套不知道哪里去了,只留下白色的襯衣和襯衣上淡金色的扣子。
“希維……同學。”熟悉的聲音傳來,待那個女孩走近了些,綠色的眸子,果然是杰茜卡娜。
沒有禮服的盛裝,但是杰茜卡娜畫了一些淡妝,她嬌俏的身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有一種我見猶憐的感覺。
杰茜卡娜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可是她的發育程度甚至趕超了葉卡蓮娜,甚至還帶著一些哭腔般的沙啞嗓音,大多男人大概都會在這時淪陷。
“你不是去舞會了嗎?”澤維爾輕輕地問道。
“我與希維同學還有約定,只是……打算履行那個約定罷了。”杰茜卡娜的眼神有些躲閃,她慢慢走到澤維爾面前,顫抖地伸出手來。
“我們……一起走吧,宴席應該快要開始了。”
杰茜卡娜又打了一個寒戰,她握上了澤維爾的手,這個男孩冰冷的手掌讓她輕輕咦了一聲。
一旁的琳有些詫異地看著二人遠去。
“奇怪,剛才那個是杰茜卡娜·杜蓋克蘭嗎?白金色的頭發,綠眼睛……只有她了。”琳晃了晃腦袋,帶著疑惑關上了小屋的門窗。
校園內的石板路邊已經點起了明亮的燃礦燈,學生們牽著舞伴的手向著學院的東北的青冬大廳走去,熱鬧的氣氛打散了環境的寒冷。
女孩的長裙之上蓋著棉大衣,她們輕輕挽著自己男伴的手臂,偶爾見到閨蜜都是禮貌而不失優雅地屈身行禮打招呼。
男孩們也是穩重了許多,他們的頭發筆挺向后梳,禮服也大都選擇深色的,在大氅之下是精致的制服。他們帶著白色的手套,手指上戴著代表家族的戒指。
澤維爾看著身邊的杰茜卡娜,對方不知道為什么顯得十分拘謹,但也是挽著自己的手臂,生疏的姿勢似乎是第一次一樣。
“這個舞會不參加也不要緊吧?”石板路上,澤維爾看著走向青冬大廳的學生們,忽然停了下來。
“嗯……誒?可是!”杰茜卡娜漫不經心地回答,下一刻忽然驚了起來。
澤維爾就像是知道了什么一樣,他唔地沉思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要不我們去鐘樓塔頂看星星吧?據說大晴天的夜晚也許會出現極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