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隨意使用劍圍,你的精神很難支撐住這種程度的消耗。”
“艾利克斯,你知道該怎么提升精神力嗎?”
“……進了家族,我可以讓老爺推薦一個人,整個薔薇大概只有只有他身為一名騎士卻有種超強的精神力。”
“為什么?他不是騎士嗎?”
“他是天賦騎士,六翼甲胄的操控者。”
“六翼甲胄……他是六翼天使?他的代號叫什么?白矅?銀紗?緋紅之月?藍鯨?”
在小男孩的口中,出現的是圣提諾亞人熟知的稱號。
“代號么……不知道還有多少人認得他,黑墓,在戰場上帶來死亡的影子,沒有人能活著見到黑墓的臉。”男人呼出了一口氣。
“傳說中,就連那位黎娜絲家族的劍圣,太陽般金色的光芒都能被漆黑的幕色所吞噬。”
“所以我并不反對你使用自創的劍圍,但是僅憑現在的你使用了之后就沒有了一絲反抗之力。”
……
“在薔薇城堡面前被人搶走殿下,你這個貼身騎士有點差哦!”
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亞瑟頭昏沉沉地爬起來,就被溫柔的雙手扶起了身子。
“伊婭蘭?你怎么在這里?”亞瑟晃了晃腦袋,剛剛有些清醒過來忽然一驚。
“早就回來了,不過我們的騎士大人這些天可忙著呢,大概是沒有注意到我這個小女仆吧?”女仆長伊婭蘭捂嘴輕笑。
伊婭蘭熟練地將一些繃帶為亞瑟綁上,消毒藥水在那還算清秀的臉上認真地抹著,疼痛讓亞瑟微微皺眉。
“殿下呢?”亞瑟忽然想到這個問題,頓時臉色變了變,有點尷尬地問道。
“諾伯特找他有事情。”粗獷的聲音從一旁的床榻上傳來。亞瑟這才直起身來,四周回顧,發現這應該是在一座旅店的房間中。
“米其林一星大陸連鎖旅館,正好挪黎內城區有一座免于戰火,不過這應該是我住過最貴的旅館了,大概是多少一晚來著?”坎德隆靠在左邊的床榻上,咂了咂嘴,全身是滲血的繃帶。
“身為薔薇的準騎士,這是您應該得到的待遇。”伊婭蘭轉向坎德隆,雙手放在腹部行了一個女仆禮,“大概是三金隆,沒有太貴。”
“怪不得說圣提諾亞是一個天堂,也是一個地獄。三金隆,大概是我以前兩三個月賣獵物賺的吧。”坎德隆感慨道。
“坎德隆大人,這就是窮人啊,您希望重新變回那種窮人嗎?如果不希望,這里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放在您面前。”
伊婭蘭微笑著,從柜臺上拿來一瓶藥水,沾上棉濕布,走到了坎德隆身邊。
不知道為什么,坎德隆忽然感覺到了一絲陰森。果然,下一刻女仆長就暗中很重地將棉布擦在自己的傷口上,完全不同于面對亞瑟的柔軟。
“女人,你這是在報復我嗎?”坎德隆咧了咧嘴,藥水一陣陣滲入傷口,在愈合之余卻給自己帶來了麻癢與刺痛。
“伊婭蘭怎么敢呢?”
——
“所以你是說,宣絲提讓使者來報,說是極寒風暴將至,切斷了與挪黎的航運通道?”在另一間屋子中,澤維爾面色陰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