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夜蘿,要知道一個月前你連自己都不會照顧呢!”蜜雪兒嘴角揚起一抹笑意,她饒有興趣地看著夜蘿手忙腳亂地整理著大衣。
“在宣絲提……受了不少的苦吧。”
蜜雪兒用著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她之前發現了夜蘿身上那件白裙和藍披風已經破爛不堪,就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什么。
“少爺!”
澤維爾剛套上大氅,臥室的大門就被人撞了開來,門外是只能看到下巴的羅萊罕,那不勒斯還有諾伯特帶著幾位親信士兵。
“嘶嘶……”幾人剛撞開大門,就被里面的那股寒氣給嚇到了,而他們的目標澤維爾領主大人則趴在那落地窗前,目光迷離地看向朝霞。
“少爺!”
“領主大人!”
那不勒斯的眼角跳了跳,他有些恐懼地看著這一幕,就像是冰雪的海域遇到了第一縷暖風。
蜜雪兒安靜地坐在澤維爾的床邊,挺拔的坐姿如同一只白天鵝一樣。她的絲綢長衫露出了清晰可見的鎖骨,如被冰雪雕琢過的雪白皮膚若隱若現。
那栗色的柔軟長發披在肩上,灰藍色的眼睛似乎還是散發著寒意。
“那不勒斯大人!”
夜蘿連忙向著那不勒斯鞠了一躬,在她成為了薔薇的女仆的那一刻,這位大管家兼職薔薇財務總長就成為了她的頂頭上司。
“領主大人,您看上去氣色不錯。”諾伯特首先打破了靜寂,他深深吸了一口氣,向著澤維爾鞠了一躬。
“早上好,諾伯特,我想我們應該有一個足夠安靜的環境。”澤維爾回過神來。
他總是這樣,曾經也是。所有人都以為這位殿下在沉思什么重大決定的時候,深邃的眼光看向窗外的天空。人們都是在這一刻屏住呼吸,敬畏地看著這個清瘦的少年。
其實幾乎沒有人知道,他只是在發呆,迷離而恍惚地看向天邊暗藍亦或是金紅的云。
他在發怒!諾伯特暗自打了一個寒顫,見鬼,居然有人可以侵入一位伯爵領主的城堡而他的衛兵卻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在高達七層的薔薇城堡中,巡夜班的女仆們都被入侵者給用一種迷香給暈倒,入侵者究竟是怎么出現的?
諾伯特沒有一絲頭緒,甚至要不是不久前坎德隆敲響了自己位于內城區的屋子,自己現在還和一位年輕漂亮的下城區女孩沉浸在昨晚的歡愉中!
諾伯特不知道坎德隆是怎么發現的,在他看來,這種完全略過所有薔薇城堡外城守衛的入侵方法就像是幽靈一般。
呼……諾伯特深深呼出一口氣,沒想到自己剛上任正官一天就出現這樣的情況。他的手心微微摻出一些冷汗,他只能恭敬地低下頭。
“諾伯特收到。”諾伯特低頭恭敬地說,他和那不勒斯對視了一眼,才慢慢退了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