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不見,男爵先生居然變成了這樣。”澤維爾從門后走出,令他詫異的是,這座靜謐室就像是一個高級的貴族臥室。
“澤維爾……大人,真的是您嗎……”霍爾穆蘭德男爵噎住了,他沒有想到,澤維爾居然會這么快得到來。
“……對,是我。”澤維爾輕輕摸了摸夜蘿的腦袋。在前一刻,小蘿莉使勁地拽了拽自己的衣袖,他示意夜蘿自己知道了。
“求澤維爾領主大人收留霍爾穆蘭德,我賈斯汀霍爾穆蘭德,愿意成為大人的附庸!”
霍爾穆蘭德男爵的臉上浮現出了一絲掙扎,但是他最終還是沒有反抗。
……
大陸的西邊,最繁華的貿易國家,普諾凱堡王都。
“陛下,陛下!來自圣提諾亞密探的信函已經送達!”
“哦?讓我看看。”
最高處的國王座位上,坐著一個擁有著金白色半短發的少年。他用著右手托腮,看著席下匍匐的伯爵和侯爵們,無聊地努了努嘴。
隆伽弗尼亞爾因坦腓特烈,普諾凱堡歷史上最年輕的大帝。年僅18歲的他在幾年前上位,用了兩年不到的時間重新將旁落的皇權死死控在手中,恢復了腓特烈王室的榮耀。
隆伽弗尼亞爾以“腓特烈三世大帝”的稱號上位,而普諾凱堡的公爵貴族們暗地里稱他為“北血雜種”,他們說他是二世大帝和葉柯蘭情婦所生的雜種。
但是,在普諾凱堡的公民里,他們叫他“金白帝”,他們熱愛和擁戴這位年輕的大帝,因為他結束了腓特烈皇朝重歸以來戰亂不斷、內政復雜的局面。
“挪黎巨變,薔薇家族的現任家主澤維爾凱丹瑟逃脫異端仲裁庭和命運審判局的追殺,在挪黎繼承伯爵之位……嘖,有點意思啊……”
隆伽弗尼亞爾瞇起狹長的雙眼,他用著食指在羊皮卷的那個名字上摩擦著,口中輕輕念著那個曾經無比熟悉的名字。
“怎么,陛下和薔薇家族澤維爾有什么關系嗎?”一位公爵站了起來,他有些古怪而不懷好意地看著隆伽弗尼亞爾。
“曾經一位很好的朋友。”隆伽弗尼亞爾低語著,他最后摸了摸那個名字,輕輕笑了一聲。
“澤維爾啊,你竟然已經淪落到這種地步了嗎?”
“陛下,還有挪黎送來的一份海貿通航權的條約。按照臣的建議,挪黎是通航北方和葉柯蘭、格蘭特航路最好的港口和航線,這也有利于解決現在普諾凱堡對于北方貿易的航船缺陷。”
呈交羊皮卷軸的侯爵悄悄掃了一眼這位“金白帝”的臉色。既然這位薔薇家主和陛下是老友,那么陛下必然也在想著幫他一把,可是有著其他想扳倒陛下的公爵也一定會阻礙陛下……
這時候,只要自己找一個能說服所有人的措辭,一定能在陛下面前留一個好印象的!侯爵沾沾自喜地想著。
“拒絕。”隆伽弗尼亞爾的臉再一次變得冰冷,而在這位侯爵的身后,發出來的嘲笑聲。
“斷掉和挪黎的一切貿易聯系,并且將從西大陸經過鷹崖角到挪黎的海稅增長五倍,停靠普諾凱堡貨物稅增加三倍。”
隆伽弗尼亞爾微微一笑,看向下方那些面色越來越差的貴族們,而之前跳出來譏諷他的那位公爵更是被盯得寒毛豎起。
“可是腓特烈陛下,您這樣會讓去圣提諾亞和極北航線,鷹崖角港口的船只大量減少,會對普諾凱堡的海貿出現很大的損失!”
海稅五倍,物稅三倍……那位侯爵扯了扯嘴角,您是根本不想讓有船只經過吧?!
“沒事,普諾凱堡支撐得起這點損失,不過……”隆伽弗尼亞爾忽然拉長了聲音,他溫暖的微笑中是徹骨的寒冷,
“挪黎可就不一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