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現在是非常時刻,調查團的人還沒有確定危險的排除,而且您也知道……”亞瑟茫然無措,這幾天了澤維爾的沉穩和慎重已經讓他忘記了在旦尼亞伯的那個貴族少爺,可是現在,澤維爾似乎又變回了原來的樣子。
“叫我澤維爾就行。”澤維爾眨了眨眼,他把本來整潔的黑發弄亂,雖然身著不菲的亞麻布襯衣,但是僅憑外表,人們會以為他是挪黎什么沒落家族的少爺。
“夜蘿,走了。”澤維爾摘下放在門旁的銅制鑰匙,向著身邊的小女仆揮了揮手。
亞瑟嘆了一口氣,現在去稟告那不勒斯已經為時已晚,不如還是跟著殿下,只是自己可以知道他的行蹤。
亞瑟連忙跟上了澤維爾,他震驚地看著平常病弱的澤維爾熟練地從城堡的排水管上翻越,在窗外的石砌墻上幾下就翻到了另一塊區域。為此,身為圣殿騎士的他甚至還有一些手忙腳亂,而在城堡里的女仆們都沒有發覺窗外晃過了什么!
殿下果然是深不可測嗎?也是,亞瑟還清楚地記得那一天中午,在朦朧的細雨下,這個少年輕易地擊碎了人類最堅硬的武器。在場的三百民見習騎士,無一不動容。
在薔薇近百年來的三代里,出現過幾位巔峰時期一人能戰勝一個軍隊的首席實力。雖然他們都能駕馭六翼甲胄,但是要與圣堂裝甲軍比試,他們的實力不容小覷。
隆撒丹瑟的首席騎士,修德林唐,代號“黑墓”,六翼騎士團曾經最強的沖鋒騎士。黎塞丹瑟的艾利克斯,代號“龍裔”,六翼騎士團曾經頂級的劍士騎士。還有葉卡蓮娜和一位不知名的騎士,這些都算是亞瑟的先輩,也是他立志要追趕的人。
“殿下殿下,我們要去哪里?”夜蘿也換下了薔薇的女仆裝,換成了圣提諾亞今年比較流行的棕淺色連衣裙,內衣用的是白色羊毛棉質,她有些緊張地站在薔薇城堡巨大的門前。
“隨便轉轉,我需要知道挪黎大致的現狀。這是那不勒斯在羊皮卷上沒辦法告訴我的。”澤維爾笑著摸了摸夜蘿的腦袋。
離開薔薇城堡,走下了它所在的山坡。內堡的城門已經在重筑了,夜蘿牽著澤維爾的衣袖,看向廢墟重建的挪黎城區。
來自挪黎工匠會的工匠們為這些難民建筑了臨時住所,再加上貴族們和薔薇家族援助的資金,由于挪黎的政治系統并沒有像圣提諾亞的其他城市如網一般密集,挪黎的公民大都拿到了屬于他們的金隆。
“喂,前面的小子,不要擋路啊!”守衛有些煩躁地向著澤維爾吼道。在要知道,這里可是內堡的重要城門,被損壞后在人手不足的情況下,這些守衛也充當了工人。
這無疑是加大了他們的工作。
“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