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勒斯沉思了一番,他不知道為什么,忽然有一種莫名的緊張感,他不禁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
“我希望調用薔薇家族的資金,為所有戰死的士兵分發其半年的金隆作為撫恤金,并且讓受傷的士兵免費接受治療。”
“……”那不勒斯頓時張大了嘴巴。
撫恤金?那是個什么東西?半年的工資?那可是整整20金隆,那么也就是說,要花費1000金隆來作為那個什么撫恤金……
這還沒有包括讓受傷的士兵接受免費治療的價格,模糊估計,這一趟下來至少得支出1500金隆的巨額資產。
“慢著……少爺,老奴……我有些沒有接受過來,少爺……您是說撫恤金,這是給其家屬的嗎?”
那不勒斯吞了一口口水,他的面色有些僵硬。
“對,并且把這些戰死的士兵在挪黎的郊區造一個士兵的公墓來埋葬他們,那是只有光榮戰死的士兵才能埋葬的地方。其的家屬可以在三代之內享受許多優惠政策。”
澤維爾點了點頭。
“少爺,這是一筆不小的支出!您要知道,我們還要修復外堡和城區,這將讓整個挪黎陷入赤字,連薔薇家族的家底也許都有可能會投進去。”
那不勒斯嚴肅地看著澤維爾,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向著自家少爺好好上一節挪黎經濟課了。
“來人!”澤維爾沒有理會那不勒斯,他剛向著臥室大門的地方叫了一聲,守在外面的兩個女仆連忙走了進來。
“你們兩個把夜蘿帶去好好洗一下身子,順便給她換一件衣服,就普通的洛麗塔式長裙就行。”澤維爾看著兩名女仆,吩咐道。
“好的,領主大人。”兩位女仆互相望了望,她們都看到了夜蘿那疲憊不堪的神色和身上的血污,再看看澤維爾,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曖昧的驚異。
這大概就是新任領主大人的小情人了吧?如果好好伺候她,也許能在這薔薇城堡種也有一席之位。
兩位女仆小心地接過熟睡的夜蘿,她們看著夜蘿嬌小精致的五官,都有些自慚形穢。
待著兩名女仆小心翼翼地離開,澤維爾才轉過頭來看向那不勒斯,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笑意。
“少爺!您可知道極寒風暴?這對于挪黎來說是一場毀滅性的災難,這也注定了我們無法在今年修完外堡,我們甚至要南遷到宣絲提過過冬眠期!”
“為什么不能再今年修完外堡?”
那不勒斯緊鎖著眉頭,少爺怎么會忽然變得這么笨了?這不應該啊!那不勒斯雖然這么想著,但是他還是十分認真地回答了澤維爾。
“時間,少爺,時間不夠。我們根本沒有時間在極寒風暴之前修好外堡,我們撤離挪黎得在七月中旬之前!”
“我什么時候說過,要離開挪黎南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