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維爾的話剛剛說完,查理的冷汗就嘩嘩地流下。他忽然想起來幾年前因為有大人物的要求,穆德里公園團隊曾經演出過一個名為“薔薇的索得黎殿下”的戲劇。
“索得黎”是圣提諾亞“愚蠢、廢物”意思的音譯,莫非這位殿下當時也去看了?想到這里,查理就不經背后一陣陰寒,這就是他們相傳的廢物殿下?這明明就是惡魔!
“您說,您說!我查理,不不不,穆德里公園一定不會辜負您的期望!”查理抹了抹冷汗,陪笑著。其他幾位也不敢多說,既然團隊的老大同意了他們就當做一場附加演出了。
澤維爾向著查理和邁克招了招手,二人有些疑惑地靠了過來。澤維爾低語著什么,二人時而困惑,時而詫異,頻頻點頭。不一會兒,在二人離開的時候,滿臉都是激動。
“那么,二位可要好好地幫我把時間拖起來,至于查理先生,證明您演技的時候到了。”澤維爾托著下巴,望向了內城區中央的反叛軍。
“殿下,我們這是要去哪里?”夜蘿看著澤維爾悄悄地跳下馬車,從車隊的后面牽走一匹不高的黑馬。
夜蘿小心翼翼地跟著澤維爾,她有些焦急地看著房屋上和反叛軍對峙的蜜雪兒,只是她很相信澤維爾,她相信澤維爾一定能救下蜜雪兒姐姐的!
“夜蘿,你覺得我們這么幾個人對抗反叛軍加守衛軍有可能嗎?”澤維爾反問。
“誒誒誒?原來殿下也是覺得不可能嗎?”夜蘿小聲地驚呼起來,她一直以為澤維爾有什么特殊的方法,不過……好吧,自家的殿下一直都是用著特殊的方法解決問題的!
她還一直好奇澤維爾究竟會怎么樣在這么混亂的局勢下獲得勝利,原來殿下也覺得這樣不可能嗎?!
“我們沒有裝備,沒有盔甲,甚至沒有像樣的武器。查理那幾個人可能連火銃都沒有摸過,這樣的隊伍想打過反叛軍和守衛軍,我沒有把握。”
“那殿下是打算?”
“跟我去內城教廷的塔樓,那是僅次于墜毀的鐘樓塔樓高度的地方。而且那個位置很好,正好在三方勢力的中間,會是一個很好的出場方式的。”
澤維爾露出了惡作劇一般的笑容,一直深沉冰冷的他居然也會露出這樣小孩子一樣的笑容?夜蘿有些不敢相信。
“很多時候,人們在黑夜之中會希望相信些什么,來給自己找到一些信念的支撐。”澤維爾向著有些疑惑的夜蘿解釋道。
他們悄悄地穿過了街道,街道上還有其他躲藏的挪黎公民們,他們有些畏懼地看著澤維爾和夜蘿,今晚也許會成為他們一生的噩夢。
“不過,殿下,第三方勢力是什么啊?”夜蘿忽然想到了澤維爾剛才話中的字眼。
第三方勢力?不是只有反叛軍和守衛軍嗎?
“噓,我們的格里高利家族的少爺要出場了。”澤維爾輕輕低語,他看向身后挽上冰霜的哥特式建筑,那些公民的房屋如同搖擺不定的樹木。
寒雨已經停止了,天空中只有小片的雪花仍然在下,最東方的天際出現了一絲很淡很淡的霞光,濃厚的云層蓋在挪黎的上空,被拉扯出很長很長的黑藍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