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怎么知道的?希維,你不過是一個水手!聽信傳言可是不好的。”
凱格抬了抬眉毛,只殺了戰士沒有殺平民?不可能的。
是的,沒有殺害任何一個平民。
只是在那一場戰爭中,所有璇嵐人都成為了戰士。
澤維爾沒有回答凱格,璇嵐人前仆后繼地為穿著布甲的士兵們抵御圣提諾亞的機械甲胄。
他們如潮水般蜂擁而來,凝鐵刀刃輕而易舉地劃過他們的脖頸。
挪黎外堡城墻。
“阿爾文,撤退!阿爾文,你在干什么?!”赫布昂科威向著自己的兒子大吼道,第一道城墻完了,沒有護城河的挪黎城區已經被攻破。
“老爹,大型攻城機械的猛攻,是為了吸引挪黎守衛軍的注意。昂科威家族的字典里,沒有撤退這兩個字!”
阿爾文昂科威穿著銀色的盔甲,他威風凜凜地站在城墻上。下一刻,他從階梯上跳下來,翻身跨上了自己平日珍貴的白馬。
“昂科威的戰士們,沖鋒!讓我們守衛挪黎!”阿爾文劍鋒一指,身邊的士兵們發出了響徹的咆哮。
真是一個戰斗瘋子啊!秋特敬佩地看著自己的會長,然后拉回了馬匹,向著內堡快馬加鞭。
“挪黎的士兵,跟隨昂科威少爺的步伐,沖鋒!”
維爾的大吼傳來,悠揚長鳴的號角從塔樓響起,士兵們咆哮著,有著昂科威少爺的身先士卒。他們的積極性都被挑起來了,那可是挪黎的昂科威家族的大少爺!
“懷特大人,是懷特大人!還有凱格大人,隆大人,尼雅小姐,希維副官!”
反叛軍中松了一口氣,自己這邊的指揮們都已經到場,他們不在亂成一鍋粥。
因為隨著昂科威家族士兵的沖鋒,訓練有素的挪黎守衛軍再一次重整隊形。騎兵火銃在反叛軍中爆炸,重傷到地的士兵被馬蹄踐踏。
因為昂科威家族的參戰,戰局瞬間被扭轉,反叛軍這邊被打得節節敗退。
阿爾文握著長劍,他再一次將手中的劍刺進一名反叛軍的心臟。很少有人知道,他是一名見習騎士。
昂科威家族百年來第一位18歲的見習騎士,就算是整個挪黎來看,他的天賦也能排上號!在劍術課上,如果不是他讓著卡林,對方不一定能在他手中過三回合。
他被賦予了昂科威家族盛興的使命,但其實他就是一個癡迷劍術的瘋子,他的劍只為打到所有的對手。
阿爾文再一次擋住了一名反叛軍的魚叉一刺,他反手將魚叉擋開,然后毫不留情地將劍刺了進去。
身旁的昂科威家族士兵們咆哮著,他們一路橫掃過去,這些平民組成下反叛軍在他們的攻勢下紛紛潰逃。
“不對……”阿爾文心中忽然出現了一絲恐懼,他天生的騎士第六感告訴他有著什么可怕的東西出現了。
“所有人,后退!”阿爾文大吼,他的聲音淹沒在高射炮的巨吼聲里。
他猛地側身,但是身邊的士兵們就沒有這么好運了,高射炮穿透了他們的身體,他們握著長槍的手漸漸松開,然后倒在地上。
“是誰!”阿爾文心中悲憤,他轉過頭,握著劍的手指微微發白。
“霍爾穆蘭德男爵大人!是男爵大人!”
反叛軍們也跟著轉頭,看清了被礦石燈照耀的那個人的時候,人群里爆發出一陣一陣歡呼。
“抱歉各位,我來晚了。你們死去的朋友家人們,我深深表示哀悼。他們的家屬應該得到足夠的撫恤金,并且以戰士的名義埋葬在公墓里。”
霍爾穆蘭德男爵站在山丘上,他睥睨著山下的昂科威家族士兵,然后向著反叛軍們深深鞠了一躬。
“是男爵大人!男爵大人的軍隊也匯合了,發動總攻吧!”凱格面露微笑,他像是吃了一劑定心藥。
“那就是霍爾穆蘭德男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