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發全中惡魔,殿下的槍法讓人詫異。”
“體能測試,二十分。耐力測試,十分。爆發力測試,八十五分。劍術測試,六十分,剛好及格。精神力測試,九……九十九分……”
男人蹲在破爛的草堆上,他的身邊是一個年輕帥氣的小伙子。小伙子顯然有些驚訝,看著面前不過六歲的男孩也是眼中異光閃爍。
“怎么會這么高,射擊測試也是一百分。先生,這個孩子已經達到了六翼甲胄的及格天賦。希芙利亞機關需要他的監護人的簽名才能……”
“他沒有監護人。”男人淡淡地說了一句,“他的監護人就是他自己。”
“可是先生……”
“沒有什么可是的了,尼德霍羅斯,如果你是真的想幫他。無論用什么方法把他弄進第七騎士團。這是薔薇公爵的意思。”
男人冰冷地掃了尼德霍一眼,他用白色的絲絹擦了擦手,然后套上了銀白手套。
“他會死的,這么差的體能。神骸骨針會刺破他的身體,他會死在那個漆黑的甲胄試煉場!”
“你是在畏懼他公爵之子的身份嗎?那么我告訴你,他沒有任何身份,公爵之子是玫瑰家族的那位。”
“尼德霍,不要裝了,你的眼神早已出賣了你。如果想研究,就經管去吧,如果不小心死了,也沒人會怪罪你。”男人拍了拍尼德霍的肩膀。
“我知道了,先生。”尼德霍恭敬地鞠了一躬,他看著澤維爾的眼神就像是女孩看著自己最摯愛的裙子般狂熱。
“嘖,真像一匹獨狼啊。那種死一般沉寂的眼神,沒有一絲畏懼,你可是要死了,小澤維爾。”男人走到澤維爾的身邊,蹲了下來。
“百分之一的生存幾率對嗎?不等于零吧。”澤維爾精致如娃娃一般的臉蛋沒有一絲表情。
男人抬了抬眉,似乎對這個回答有些詫異:“是啊,不等于零。”
“那么,我會回來的,老師。”
“我有些期待了,記得,將火銃的銃管塞進敵人的喉嚨里的時候,那就是他們最聽話的時候。”
我一直都記得啊,老師。將火銃塞進別人喉嚨的那一刻,就是他們最聽話的時候。
澤維爾冷冷地看著被自己反手壓在馬背上的信號兵隆,濃濃刺鼻的燃礦味道從銃管里直聳進隆的喉嚨。
他痛苦地咳嗽著,牙齒在高金屬的赤龍炮上顫抖不停。
“先生,我奉勸你放開隆,他說霍爾穆蘭德男爵大人的親信,你這是在挑釁未來的九都挪黎之主!”
凱格的表情凝重起來,他之前聽聞了懷特收了一名副官少年,之前他都是不屑的,還對懷特私自釋放貴族有些不滿。
但是這個希維副官終究還是給他了驚訝,他根本就沒有看清在槍響后發生的一瞬間,等硝煙散去,他只看到了完全無法動彈的隆。
“挪黎之主?你們難道不知道丹楓薄羅派了特殊的人掌管挪黎嗎?”澤維爾古怪地看了凱格一眼。
“特殊?無論是誰,我們的男爵大人才是挪黎真正的主人!只有他才能帶領挪黎走向繁榮!”凱格盯著澤維爾的動作,他試圖在其中找到破綻。
“哥哥!”尼雅的呼聲傳來,她掙脫了同樣目瞪口呆的近衛們,來到懷特的身邊。
“果然將這東西給希維是正確的,他真的可以使用這把火銃……”懷特在心中有些嫉妒,但是更多還是對澤維爾的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