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刃貼的很近,火銃兵長連大氣都不敢喘,怕劍刃割破自己的咽喉。
“咳咳……”火銃兵長慢慢地舉起了雙手,他面朝著的火銃兵們也透過火把看清了這一幕。他們倒吸了一口冷氣,沒有一個人發現亞瑟是什么時候來到兵長的身后的。
他如同一個幽靈一樣,現在這個幽靈讓他們做出選擇了,如果火銃兵團敢發射,他們相信自家兵長的咽喉會在第一時間被割斷!
“選擇一下吧,一起死,還是一起活。”濃厚的血腥之氣涌入鼻中,亞瑟在火銃兵長的耳邊低語。
火銃兵長甚至可以感覺到亞瑟臉上的鮮血滴落在自己的耳朵上,肩膀上。他驚恐地咽了一口口水,舉起的雙手微微一動。
所以火銃士兵們互相望了望,都不甘地放下了銃。這是他們兵長的命令。
“我要確保兵長的安全!我們該如何信任你可以放過兵長?”一個士兵壯著膽子上前。
“你們沒有選擇。”亞瑟低聲咳嗽了一聲,血液流失過多讓他有一絲頭暈目眩。
“走!”亞瑟威脅著火銃兵長,慢慢后退,他警覺地看向四周,那種士兵們蠢蠢欲動,但是誰也不敢開槍。
他們只能看著亞瑟慢慢走入漆黑的森林中,和他們的兵長一起,消失了蹤跡。
“追!找到兵長!”終于,代替兵長的士兵大吼道,所有士兵才如夢初醒,跨上馬匹,向著亞瑟撤退的地方追了過去。
“馬其頓方陣……”
“看樣子我們想到同一個人了啊,艾薩克。”
“……你什么時候來的。”
“比你早好久,這小子剛跑的時候我就跟著他了。”
“我以為你回教廷復命了,自己插自己一刀,不疼嗎?”
“……請不要再說這件事。我是被澤維爾一行人的騎士所傷,現在在丹楓薄羅醫院修養。”
“最近撿小動物了么?”
“沒有。”
“你很不擅長撒謊……算了,多謝你還能記得我的名字。”
……
圣都丹楓薄羅,圣澤彌亞醫院。
“老師,老師老師!你看,我給你煲了雞湯!”
一個見習騎士裝的女孩歡快地走上螺旋狀的階梯,她的嘴中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引得過路的醫師們紛紛側目。
“誒,你是……”女孩走進頂端的一個病房中,她剛剛關上刻著精美花紋的銅木大門,就被躺在床上的男子驚呆了。
“李爾哥哥?老師呢?他不會又跑掉了吧!我不是很清楚地告訴哥哥你不要再這樣幫老師了嗎!這樣子老師身上的傷怎么辦,真是的!”
躺在沉木床上的男子苦笑了一聲,他完全不知道為什么自己背對著女孩,身上纏著繃帶都能被發現。
她是小狗嗎?嗅覺這么靈敏!
李爾華盛頓感慨了一句,但是他不敢多說什么,只能在心中罵著那個讓他來頂替的男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