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臟了雙手,可是握住的東西,真的是自己想要的嗎?懷特質問著自己,他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迷茫。
“現在的你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你了!”
懷特的腦中忽然想起埃羅說過的話,他雙手握拳,再次打開。他看著自己的掌心,像是有什么東西壓在了上面。
壓地自己直不起手臂,喘不過氣來。
那是權力的負作用,手握權力這把利劍的人,就要有著被它刺穿心臟的覺悟。
“謝謝,希維。”
懷特打破了大廳中死一般的寂靜,剛想拎著杰伊走的近衛兵們也被這一句莫名其妙的謝謝愣住了。
“釋放所有貴族吧,好好對待他們,也讓他們親眼見證挪黎被攻破的今晚。”
“可是懷特大人……”
“這是命令,我有些累了,希維留下,其他人退下吧。也請好好對待雪鷹家族的人。”
懷特的眼神恢復了堅定,但是眸子里多出了明亮的光芒。他緊緊握住了拳頭,放在胸前,向著北方行了一個不正規的軍禮。
那是盧克.霍爾穆蘭德的方向。
近衛兵們咬牙地點了點頭,帶著杰伊離開的大廳。
在杰伊身影就要消失的那一刻,他忽然轉身。
杰伊看著大廳最高處的澤維爾,右手放在腰間,深深地鞠了一躬,他毫不忌諱地將薔薇家族的徽章戴在了本來應該是凜冬徽章的地方。
那是古老的王庭禮儀,如今會使用的人已經不多了,只有丹楓薄羅的那些公爵侯爵們拜見圣提諾亞的皇。
或者是貴族子弟第一次見面,為了表達恭敬才會使用。
它代表著另一種意思,不是附庸家族對主家族的禮儀,而是對皇的恭敬。
身為礦工漁民亦或是農民的挪黎平民自然不會清楚,他們以為只是杰伊對澤維爾的感激。
畢竟是在澤維爾的力挽狂瀾下,才改變了這一切。
在近衛兵們不耐煩地催促著杰伊離開,杰伊才整理了一下儀表,從容地離去。
“希維,你說自己是一名水手,你去過很多地方吧?”
“是的,懷特大人。”澤維爾點了點頭,所有人都離開了,大廳里只剩下了自己和懷特。
“莫尼提,丹楓薄羅,旦尼亞伯,零瀾……這些地方你都去過嗎?”懷特看向遠方,問澤維爾。
“幾乎都去過,還有格蘭特,或者是鯨落……”
“真好啊,我曾經也許諾過我的妻子帶她周游世界。但是這個世界又多大,又有誰真正清楚呢!”
懷特嘆了一口氣。
“收拾行李吧,我們要趕往挪黎了,為了這次偉大的戰役,我們不能有哪怕一絲的失誤。”</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