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我還能搶救一下……”
羅盤調試,螺旋儀調試,塔洛茲式螺旋槳功率恢復,備用蒸汽發動機全功率輸出,驅散聲波開啟,蹼式劃槳全功率工作……儀表儀上一個個指針開始跳轉。
“這算是熬過海風暴了吧?咳咳……”埃羅被澤維爾扶到一邊,他抓住了澤維爾的手。
“是,鯨騎士。”澤維爾點了點頭。
“咳咳,我其實不是鯨騎士。選的時候被淘汰了,只是一直,咳咳,一直不愿意接受而已。”埃羅吐出一口鮮血,苦澀地一笑。
“那么叫你船長先生么?一位戰勝了海風暴的船長,比一位鯨騎士更讓人欽佩。”澤維爾看著埃羅,“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你還會開船?”
“有人教過我,不過那是在愛洛尼亞海。”澤維爾握住了舵盤,熟悉的感覺從手掌中傳來。
“你還去過葉柯蘭么?聽說那是一個冰雪之國。”
“但是它的東邊有著很美麗的地方。”
“和一個美麗的女孩吧?”埃羅哈哈大笑,這一笑又讓他咳出不少血。
澤維爾輕輕一笑,有些時候和這種人在一起也是一件歡樂的事情。
“唰”船體開始傾斜,整個船身橫了過來,掀起了海浪涌入了主艙。漆黑的銀萊海峽的東邊,第一縷曙光照耀下來。
“左滿舵!兄弟你真的會開船嗎!”埃羅的身子都被撞到了木板,他痛苦地吼道。
這是什么黑科技操作?他看著澤維爾游刃有余地按著一個個按鈕,每一次舵盤都打到底,漁船像是一位舞姬在大海上跳躍著,白色的海浪在它的身后翻滾,拉出長長的航線。
海嘯在慢慢停止,大雨也隨著晨曦的到來而變成朦朧細雨,籠罩在天際,給這片海域添加了一份神秘的色彩。
黎明已至!他們熬過了這個令人恐懼的黑夜,相信這會給埃羅一行人一生難以磨滅的印象的。
“殿下,好厲害!”夜蘿站在澤維爾的身邊,她的身子夠不到主舵,因此只能看著下方的水花撲騰。
“活過來了,哈哈哈哈!”埃羅敬佩地看著澤維爾,發出爽朗的大笑,“不過兄弟你說的愛洛尼亞海,不會是永不結冰的那座海吧?”
“是啊。”澤維爾看著海邊的日出,星光在朦朧的雨中閃爍著,大海變得越來越平靜,遠處的燈塔聳立著,令人舒適的黃光在指引著正確的航線。
“……”埃羅張了張嘴,愛洛尼亞海可是貴族少爺最喜歡去的海域,無論是永不結冰還是平緩的海域,都是一個觀景的好地方。
那種地方真的能練出這種老道舵手的技術嗎?
“弗蘭……你快來看,埃羅要死了,他的心臟被刺穿了!”一個聲音響起,里奇的懷里是熟睡的夏莎,這個女孩在這一晚受了太多的害怕。
弗蘭一臉嫌棄地跟著里奇,顯然二人已經消除了間隔。
“我們是不是該討論下埃羅的保險金怎么分配了?”里奇認真的看著弗蘭。
“你的心臟長在右邊嗎?”
弗蘭捂臉,濕漉漉的棕卷長發油膩地塌在頭上,鷹勾般挺拔的鼻子動了動,像是在表達了對里奇的無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