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么?”夏莎雖然很鎮定,但是人生第一次被火銃指著還是讓她的額頭冒出一滴滴冷汗。
“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那些什么六分導航儀的設備,但是我們的船長埃羅是我未婚夫的摯友,他們打算去葉柯蘭的北方去看看。”
“而且我們打算去過葉柯蘭的北方回來就結婚。”艙門再一次被打開,里奇的腦袋探了進來。
“畢竟沒有人知道葉柯蘭的北方是什么,人類探索的盡頭是銀萊海峽挪黎半島北方的凜冬海。葉柯蘭的北方是無邊無際的凜冬海域,所以埃羅跟我說他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我就直接帶著夏莎跟來了。”
夏莎看著里奇的眼里帶著無盡的愛意。
“我叫澤維爾。”澤維爾放下了槍,僅僅是舉槍的動作都讓他的傷口再一次崩血。
“我叫里奇,里奇朗。曾經是一名警騎,不過受不了那些送禮的風氣我就跑了。”里奇歡快地向著澤維爾打了一個招呼。
“現在是什么時候?”澤維爾看著門外,冰冷的海風一陣陣吹來。
“已經是晚上了,你已經整整睡了兩天了,小夜蘿自從昨天中午進入你的房間就再也沒有出來,所以我們都有些擔心。”里奇側身拿出幾串烤魚,打算遞給澤維爾。
“他不能吃烤魚。”夏莎默默扶額,把自己歡快的未婚夫踹了出去。
“那個,如果你真的沒事的話就再休息一下吧,我們明天早上就能到挪黎了。”夏莎向著澤維爾微微一笑。
她遞過來一碗魚湯。
“這是我媽媽教我的牛奶燉魚,你先嘗嘗吧。畢竟你已經兩天沒有進食了,我知道你對我們不信任,但是你也總要吃東西的吧!”夏莎看著澤維爾仍然是一動不動,苦笑了一聲。
漁船的駕駛艙內。
“埃羅,那個男孩居然還真的能活過來。”里奇倒滿了廉價的紅酒,遞了一杯給黝黑的埃羅。
“萬幸吧,夜蘿那個小妮子的祈禱有了效果啊。”
“你真的覺得事情會這么簡單嗎?”
“不然呢?你還真的認為是圣教說的什么魔女?你又沒有見過魔女!”
“就算如此,也只有魔女的手段可以救活那種明明幾乎已經死了的人吧?”里奇微笑,他綠色的眼睛里散發出一種奇異的光芒。
“祈禱……”
“你會信祈禱嗎?我的朋友,你可要記住你的妹妹就是死在圣教的手下!”
“啪嗒”
里奇猛地站起身,他看向身后,不合時宜的碰撞門的聲音出現在了駕駛艙里。
“里奇……”埃羅的聲音忽然帶著些許顫抖。
里奇皺了皺眉,把玻璃高腳杯放在了臺板上,他有些奇怪地走向埃羅。
“你覺不覺地氣溫變低了?”
里奇沒有回答埃羅,他十分相信自己這位老友,他看向主艙里的機械機,溫度表在驟然下降,而本來精密的羅盤在瘋狂地轉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