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個舉動,陵景淵都好奇極了,很想知道時瑾纖到底夢到了什么鬼,為什么會做出這樣的表情來?
看著看著,陵景淵也跟著犯困了,于是他也閉上眼睛休息,沒一會兒也睡著了,均勻的呼吸聲就這樣輕輕地回響著。
兩天之后,陵景淵出院了,此時他的力氣已經回來了,體內沒了病毒種子的他,感覺自己是那么的輕松,活力十足的。
回到了水岸明珠,時瑾纖就給克里發去了一條信息,告訴克里自己已經在家了。
很快,她就收到了克里的回信,說一會兒就到水岸明珠。
收起了手機之后,時瑾纖就對陵景淵說:“克里一會兒就到了,我們等他送完了請柬再回房間休息吧。”
“沒問題啊!不過……你怎么就那么想休息呢?莫不是有了?”陵景淵很懷疑,因為孕婦都是比較嗜睡的,這兩天他總聽聽到時瑾纖說休息,所以他才懷疑的。
“有你個頭啊?我大姨媽剛來呢!”時瑾纖都不知道該怎么說陵景淵才好了,體內沒了那個東西之后,他就這樣子,什么都脫不開有了有了!
“唉……我還以為用不了多久,我又能抱上一個孩子,可結果你并沒有懷孕,看來我只能多多努力了!”陵景淵很是遺憾的說著。
“什么嘛!努力干什么呢?順其自然不好嗎?”時瑾纖就知道陵景淵會一直揪著這個話題不放的。
“好好好,那就順其自然,我不勉強你!不過話又說回來了,從今天開始,你就不能再進行避孕了知道嗎?那些藥吃多了對身體不好的。”
陵景淵叮囑著,擔心她老是吃一些對身體不好的藥,萬一吃出問題就麻煩了。
花錢事小,可是人就受罪了,他不希望她受罪。
“我知道了,我也不打算再吃了,不過你也得答應我,不能再喝酒了,每一次你去應酬都喝了好多的酒,我真怕有些女人就故意趁著你酒醉的時候占便宜!”
時瑾纖可不想陵景淵犯錯,她不想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生活又起波瀾。
“嗯,我聽你的!”其實陵景淵出去應酬根本就沒有喝到酒,只是有些女人就故意把酒弄到他身上,讓他滿身酒氣的回家。
夫妻倆正聊著,時瑾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
不用看就知道是克里打來的,時瑾纖直接接聽:“克里你到了嗎?”
“對啊,我到水岸明珠了,不過這里的保安換了,他不認識我!”克里回答。
“我知道了,我馬上讓他放人。”話落,時瑾纖就拿對講機跟門口的保安通話,讓保安放行。
上頭都有命令了,保安自然放行,等著克里進去之后,他再把門給關好。
“克里,快來坐這里!”時瑾纖一看到克里來了,就趕緊的招呼起來。
傭人看到家里有了客人,便也過來招呼,還奉上了熱茶。
克里喝了一口茶,然后把請柬拿了出來,遞給了時瑾纖:“過幾天就是我和陳玉蘭結婚的大喜日子,希望你們夫妻倆到時候能來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