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搖了搖頭:“我們不知道,先生并沒有交代。”
“算了,我繼續吃。”時瑾纖不問了,她知道繼續問下去也沒有結果,只是浪費口水而已。
吃完了早餐,宋鴻斌終于回來了,時瑾纖就迎上去問:“外公,你這是去了哪兒啊?一大早就不見你人影!”
聞言,宋鴻斌說:“有事情需要出去一趟所以就不在咯!我的小公主,你早餐吃了嗎?”
宋鴻斌微笑著說,還走到餐桌邊坐下。
“我已經吃過了,本來說給你做早餐的,結果被傭人都把活兒給搶了去,我都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么,感覺就像個廢人一樣了!”
時瑾纖不滿的嘟嘴,她雖然是在說傭人的不是,但是其實是在說宋鴻斌把她看得太嚴了,連廚房都不讓進。
還是在澹臺那里住得舒服,她想做什么都可以,不至于每天只能看電視打發時間。
“行了,我還不知道你的心思啊?你從小就是我帶大的,你心里想什么我一清二楚!纖纖啊,你現在可不比往常,你的肚子已經大了,該注意的還是要注意的,不要等悲劇發生了才追悔莫及!”
宋鴻斌語重心長的說,他都一把年紀了,唯一的女兒還躺在病床上,又沒有兒子,現在就這么一個外孫女在身邊有點兒安慰,他怎么可能不好好看著呢?
知道她心里的痛,從她回了美國,他就忍著沒去找她,現在她到自己身邊來了,他也忍著沒有問她跟陵景淵到底是個什么情況。
她都已經懷孕了,怎么不把事情跟陵景淵說一聲呢?她到底在想些什么?難道打算做單親媽媽?
“外公,可是也不能太過于小心翼翼了啊,做點兒事情,有助于生產,你也不希望到時候我難產吧?”時瑾纖只能把這話搬出來了。
只為了不被限制更多,只能這么跟宋鴻斌說說其中的厲害關系,希望宋鴻斌聽了之后能改變一下。
“這個我知道,但是廚房地板太滑,你進來真的不合適,若是別的我倒不會說什么。”這點宋鴻斌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不是要什么都限制,只是不讓時瑾纖進廚房而已,擔心廚房地板滑而出什么意外。
“我知道了外公,那以后我就不進廚房了,做點兒別的去。”時瑾纖高興了。
之前她是以為宋鴻斌什么都要限制她不給她做,原來只是不讓她進廚房而已,這么說來,她還是可以做其它事情的,只要去的那個地方不是滑溜溜的地方就行了。
看到自己的外孫女高興,宋鴻斌也跟著高興,叮囑了幾句之后,他就自己吃早餐去了。
已經吃飽的時瑾纖,就到院子里看看能做什么。
注意到傭人在除草,她就過去幫忙。
這種活兒不費體力,傭人倒不用太擔心,就這么任由時瑾纖折騰,還跟她聊得非常的開心呢。
——
陵景淵接受治療已經幾個月了,他的情況在慢慢的好轉,本來沒有任何知覺的手和腿,現在有了知覺了,然而只是有知覺而已,距離恢復正常還需要漫長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