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少,有什么吩咐嗎?”進來的是一個年輕的護士,看到陵景淵長得這么俊美,她忍不住就犯起了花癡。
陵景淵也注意到這位年輕護士的眼神,頓時他不耐煩的皺眉說:“把我的床,挪過去近一些,我要看看我老婆。”
聞言,年輕護士的臉一紅,感覺好不尷尬啊!
人家的老婆都在旁邊呢,她在想什么呢!
“好好好,我馬上叫人來一起挪。”年輕護士離開出病房,去找人來一起幫忙挪動陵景淵的床。
沒一會兒,陵景淵的病床就被挪動到跟時瑾纖的病床靠在一起,隨后,護士們都出去了。
病房沒了別人之后,陵景淵就轉過身看著躺在自己身邊的時瑾纖,臉上掛著一抹擔憂的問:“纖纖,你現在真沒感覺有什么不舒服嗎?”
時瑾纖知道陵景淵在關心自己,于是她淺笑著回答:“沒有,除了心里空空之外,別的感覺都沒有。”
心里空空的意思指的是失去了孩子,陵景淵也聽得出來,只見他伸出一只受傷不嚴重的手,摸摸時瑾纖的額頭說:“沒事的,以后還會有的。”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太傷心,只是舍不得,心里空空的。”時瑾纖淺淺的笑著。
其實失去孩子她是很傷心的,然而為了不讓大家都擔心自己,所以她在大家的面前并沒有表露出自己傷心的樣子,即便是在陵景淵的面前,她也沒有表現出來。
傷心歸傷心,她也知道事已至此,傷心也起不了任何的作用,她只能吧這事往肚子里咽,生活還要繼續進行下去。
“睡一下吧,睡醒了會更好一些。”陵景淵自己的都是傷患,此時他都犯困了,那么同為傷患的時瑾纖也該犯困了。
時瑾纖點了點頭,然后挪動了一下身子,尋了個舒服的姿勢就睡了起來,然而她在閉眼睛的時候,卻把自己的手放到了陵景淵的床上。
陵景淵看到了她的舉動,頓時就明白過來了,這是時瑾纖沒有安全感的表現,想讓他牽著她的手再入睡。
于是乎,他慢慢的挪出自己受傷的手,然后包裹住她那只有些傷痕的手,陪著她一起入睡。
——
冷心月帶著自己做好的食物回到醫院,踏進病房就被眼前的情景給弄傻眼了,她還以為自己走錯了病房。
揉揉眼睛,她沒有走錯病房,病床上躺著的的的確確是自己的兒子和兒媳!
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兩張病床并排在了一起,細心的冷心月還注意到了陵景淵是握著時瑾纖的手才入睡的,而且看兩人的樣子,睡得還算不錯。
冷心月無語的搖了搖頭,也不管他們了,只要他們現在好好的休息就足夠了。
把東西輕輕地放下之后,累了一天的冷心月便躺在沙發上入睡。
醫院里總要有人守夜的,萬一出現什么情況還有人解決,而不是等到醫院打來電話了,才急沖沖的往醫院趕。
夜深了,又睡了一覺的陵景淵和時瑾纖幽幽的轉醒了,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之后,陵景淵注意到了沙發上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