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也只是糾結了一會兒便釋然了,在這小東西腦袋瓜兒里,不是他見不得人,而是害羞,只是……
他舒展開緊皺的眉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兒,二話不說鉆進床底下,認真聽著門被打開的響聲,嘴角勾起一抹算計的笑容。
冷心月在打開門的瞬間就撲上去給時瑾纖一個熊抱,毫不掩飾的上下其手極盡所能的吃著她的嫩豆腐,絲毫不顧身后那時不時就響兩聲的輕咳。
可時瑾纖卻有些不好意思了,沖著一旁的陵墨玄尷尬的笑了笑,就拉著冷心月進了房門開始拉起了家常。
時不時有些緊張的看著床底,檢查有沒有什么破綻,如此反復幾次,冷心月便發現了破綻。
了然的勾了勾嘴角,若無其事的說:“纖纖啊,你這屋子是不是進了什么奇怪的東西?”
“沒、沒有啊?冷姨你為什么會這么說?”時瑾纖假裝很鎮定的說著,其實心里緊張的要命,作勢打了一個哈欠說:“冷姨你一定很困了吧,你先回去睡,明天再聊吧。”
明天再聊?怎么行!
冷心月半瞇起精明奸詐的眼睛,食指輕輕地敲擊著床沿,多么棒的場景再現啊!
只是這次,她不打算裝做若無其事,于是她慢悠悠的說:“不著急,有些事,我們還沒說清楚呢。對嗎,纖纖?”
“啊?有嗎?”時瑾纖抱著僥幸的心里繼續裝傻。
“呵呵……”冷心月突然冷笑出聲,從床上站起身踢了踢床腿:“出來吧。”
聞言,時瑾纖的心跳開始加速,心里默默地念著不要出來。
然而老天似乎是故意和她做對一般,就在她剛剛默念完,床下就鉆出來一個人,不用懷疑,這個人就是陵景淵。
這一刻,時瑾纖只覺得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隨之而來的是兩耳轟鳴。
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冷姨在她面前從未顯露過的嚴肅表情,緊繃著神經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只是在心里默念著:這下完了,冷姨要怎么看她啊?都怪陵景淵!
想到這兒,她直接剮了一眼始作俑者,一邊還露出可憐兮兮的樣子求助,大有一副你要是不解決,我就真的會哭出來是樣子。
陵景淵卻是連看都沒有看她,輕車熟路的拿了一條毛巾擦了擦身子,然后大手一撈就將時瑾纖撈在了懷里,對著冷心月說:“沒有什么可說的,我們之間就是你現在看到的樣子。”
他用極其平常的語氣說著,感覺這事就好像和穿衣服吃飯一樣,沒什么大不了的,可聽在時瑾纖和冷心月的耳中,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雖然時瑾纖不想招,但是也認同了,而冷心月卻以為自家兒子對時瑾纖只是玩玩,根本不打算負責,這下她臉上的面無表情藏不住了。
如同老母雞護犢子一般的將時瑾纖從陵景淵懷里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質問道:“什么叫沒什么可說的?臭小子,你難道不需要給我一個交代?”
陵景淵搖了搖頭:“沒有。”他只要向他的女人交代就可以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