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每天的工作計劃她都會看,而且并不是只看一遍,所以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陵景淵記錯了,不過她也不會傻得開口說出來的,點了點頭,敷衍的說:“嗯,馬上。”
這時,陵景淵又突然開口:“時瑾纖,你說什么情況下,一個人才會想著追另一個人?”
時瑾纖詫異了,低頭想了想回道:“有很多種情況啊,不過在我看來大抵分兩種,第一種是出于喜歡想要得到,第二種嘛……就是那種渣滓,那種專門玩弄別人感情的渣滓!”
她著重的咬著渣滓兩個字,眼睛也巧妙的在陵景淵身上來回移動著,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口中的渣滓說的就是陵景淵。
陵景淵又不傻,早在她說一次渣滓的時候,他就知道說的是自己了。
他并不惱怒,只是挑著眉,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如果換做是時助理你的話,會是什么情況?”
“換成是我,當然是因為喜歡才會追啊!我才不像某人,只要看到有意思的人就撲上去,活像八百年沒見過女人一樣!”
“呵呵!”陵景淵直接笑出聲,眼神意有所指的上下瞄著時瑾纖,嘴角掛著浪嗖嗖的笑容:“原來你是喜歡才會追啊!”
“與你有關系嗎?”時瑾纖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總覺得陵景淵的眼神里滿滿的都是算計,揚了揚脖子繼續說:“那……如果沒什么事的話,我先去工作了。”
話落,一秒也不停留的飛奔到自己的工作臺上,而且順手拉上了簾子,杜絕了來自對面的視線。
為什么她總有一種感覺,感覺陵景淵好像已經知道了她的計劃,可是這件事情她根本沒有對任何人說過,他根本不可能通過別人知道的,所以只能是她亂想。
別墅,此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十分,吃飽喝足的時瑾纖半瞇著眼睛,捂著肚皮靠在椅背上,不經意就瞥見不遠處沙發上,望著一邊不知道在想什么的陵景淵,眼珠一轉,瞬間有了心思。
快速的站了起來,回到房間里折騰了好一會兒,隨后一手掛著外套,一手拿著手機放在耳邊,好像是在打電話,而且好像還很歡樂的樣子。
陵景淵抬眸,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畫面,下意識的挑起了眉,他好像聽到了二哥哥的字樣,頓時心里就有一些不太爽快。
雖然面上沒有什么大動作,但是耳朵卻豎了起來,屏住呼吸想要聽清電話那端的人在和她說什么,以至于讓她笑得這么花枝亂顫的。
不過他還是忍住了想要一探究竟的沖動,馬上移開目光,繼續著剛剛的品讀。
時瑾纖雖然在打電話,但是眼角的余光一直在注視著陵景淵,希望從他臉上看到一些什么不一樣的情緒。
可是從她下樓走過他身旁再至門邊,陵景淵都沒有看她一眼,抿了抿唇線,卻在馬上就要出去的那一刻,裝作不經意的半側過臉借此又看了一眼靜坐在沙發上的男人。
她以為他多多少少都能注意到她一些,然后起身走過來霸道的讓她不許去,可是人家仍是老神在在的望著一邊發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