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猶疑的抽開手,然后抽了幾張紙巾就將陵景淵剛剛上的藥全部擦掉,用過的紙巾放到了空碗里,這才抬眸不冷不熱的說:“行了,這個酸梨羹我吃了,藥你也給我上過了,雖然最后被我擦掉了,但是你可以出去了。”
時瑾纖說完徑直的走向了房門口,打開房門等待著陵景淵出去。
陵景淵的臉僵了片刻,手下意識的攥緊,拿起空碗走到門邊,低頭深深凝視著將頭瞥向一邊的時瑾纖,皺了皺眉,最終還是離開了。
可他剛剛走出房門,身后就傳來了聲音。
“等等。”
陵景淵立刻不可置信的轉過頭看著時瑾纖,看著她向自己伸手的樣子,眼中都暈滿了笑意,可這笑意還未完全到達眼底,就徹底的定住了。
“麻煩你把我房間的鑰匙給我,要不我只能回楓丹麗舍去住了。”
時瑾纖極其不耐煩的抬著手,雖然一雙大眼看起來平靜無波,但是心里卻是厭煩極了。
憑什么他總是能這么理所當然的掌控她的一切?
無論是監控錄像還是她房間的門鎖都能讓他自由出入?這樣她還怎么和他徹底劃清界限?
眸子微斂,一不小心就掃到了脖子上的水晶吊墜,用力一拽就將它拽了下來,然后毫不猶疑的將它扔到了陵景淵的手上,嘲諷的說:“還給你,你所謂獨一無二的女神。”
“其實我真的很佩服你,能花費這么多精力去討好你一個臨時起意的玩偶,功夫下得這么足,怪不得這么多女人都愿意往你身上撲,話說連我差點兒就信了呢!”
“行了,別的廢話我也不多說了,鑰匙交出來就走吧,我實在是不想再多看你一眼,反胃!”
聽完時瑾纖這話,陵景淵眼里的笑意徹底的消失,此刻剩的只是時瑾纖的倒影。
凝著眸子看著眼前的時瑾纖,只覺得渾身被無力包圍。
反胃?什么時候她對他的印象就只剩這個了?
心既壓抑又難受,終于忍不住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借此平息一些馬上就要難受到停止跳動的心,頭一次想要逃離。
強撐著最后一口氣,將吊墜放到時瑾纖的手上,壓抑著馬上要噴薄而出的情感:“這條項鏈早在我送給你的時候就只屬于你一個人了,隨你怎么安置,除了還給我!至于鑰匙,這里大部分都更換成了智能鎖,想要我不進來,你只能親自換鎖。”
低垂著眉,他的眼至始至終都在看那條項鏈,心里默默的祈求著:求你一定要收下,這是我親自為你設計的獨一無二。
時瑾纖就好像聽到他心里的吶喊一般,在他希冀的目光下將吊墜攥緊在掌心,問了一句:“除了還給你,我怎么處置都行?”
“是。”陵景淵點了點頭。
聽到這句肯定的回答,時瑾纖整張臉都笑成了一朵花,在陵景淵的注視下出了房間,走下樓就近拉住了一個傭人,將吊墜放到她的手掌上笑著說:“送給你。”
傭人愣了愣,低頭看了一眼著吊墜,就知道這吊墜價值不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