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中的掛包斜挎在肩上,面無表情的朝陵景淵走過去:“陵總有什么吩咐?”
陵景淵的眉頭下意識的一皺,總感覺時瑾纖望著他的眼神不同了,明明是盈盈笑意,卻讓他覺得比她面無表情還要讓他難過,有種想要撕毀這抹笑容的沖動。
“也沒什么事。”說著還掏出錢包甩出一沓錢在桌面上:“去給我買一盒安|全|套,一盒可能不夠用,多買幾盒,剩下的給你當小費。”
話落,他深深的凝視著時瑾纖,想要從她臉上看出一點不同的情緒來。
可是他看了半天,也只是從她臉上看到了一絲鄙夷,除此之外,別的根本沒有。
看到這兒,他不由得自嘲笑了。
她根本就不喜歡你,又怎么可能對你展露出那種極度難過的表情?但凡有一絲,你也會放下自己的自尊不顧一切的追過去吧。
而他懷里的那個女人,在聽到陵景淵要時瑾纖買安|全|套的時候,嘴角下意識的揚起。
她與陵景淵不過是逢場作戲,從來就沒有過度的接觸,就連吻都沒有接過。
最多就是她嘗試著吻他的臉,也被他一個眼神給制止了,今天她要成功的和他那個了嗎?
想到這兒,她渾身都酥了,快速從陵景淵腿上站起來,小跑到時瑾纖的身邊,在她耳邊說了什么之后,又乖巧的扭著屁、股坐到了陵景淵的腿上。
時瑾纖嘴角抽了抽,還帶刺兒的……
我給你買個狼牙棒回來不就成了嗎?一定讓你感觸良多,最好扎死你!
跑到成人用品店,硬著頭皮在男客人們異樣的目光中,真的按照那個女人的要求買了有刺兒的。
結果店員才拿出手,四周就響起了不懷好意的口哨聲。
時瑾纖沉著臉,美眸一轉,帶著笑意的看著口哨的始作俑者:“再吹一下,信不信我讓你一個月不能人道?”
也許是她表情太過于陰冷,也許是她的表情太過于認真,總之剛剛還在吹著口哨打趣的男人突然噤了聲,扭過身子再也不看時瑾纖一眼。
時瑾纖挑了挑眉,算你識相,她心里正不爽呢。
提著一大袋安|全|套,時瑾纖的面色一冷。
不是不夠用嗎?我就給你多買一點,最好!
時瑾纖一邊走一邊罵著:憋死你,憋爆你!
明明半個小時就可以到,她卻拖成了一個小時,然而不管她再怎么拖延,還是回到了水岸明珠別墅。
將一大袋安|全|套甩給了陵景淵:“給,你要的安全套,水果味兒的,各種花樣,應有盡有,隨你自由切換使用。”
陵景淵的眼皮一動,手一揮,時瑾纖還沒有看清楚,那袋安|全|套就到了她的懷中。
“送到我房間去。”似乎是看到時瑾纖氣呼呼的樣子覺得有趣,他嘴角微勾,補充一句:“洗澡了再去。”
時瑾纖愣了一下,洗澡了再去?陵景淵他是什么意思?嫌棄她臟?
好啊!不就是洗個澡嗎?她會好好的洗,慢慢的洗,洗得干干凈凈,徹徹底底!
時瑾纖磨著牙,陰冷的瞥了一眼陵景淵,提著那一大袋子安|全|套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