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景淵,你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兒發什么瘋?放開!”
時瑾纖用力的掙脫著,心底有一絲不舒服,他身上屬于別的女人香味那么濃,濃得連最刺鼻的酒氣都不能掩蓋,心一沉,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
陵景淵卻死死的拽著不放手,一把將她扯到懷里卻不再有任何動作。
他今天和別的女人喝酒去了,可當那個女人纏在身上想要吻他的時候,他卻出于本能的制止了。
原本就是帶著怒氣去的,還打定了注意想要讓時瑾纖后悔,可是當那個女人的手纏在身上都讓他渾身不自在。
難道除了時瑾纖,他誰都不行了?不能親,更不能碰一下?
煩躁的提前抽身離開,卻不想回房。
本來想去時瑾纖的房間看看的,卻沒想到剛走到樓梯的時候她就下來了,出于本能的就想將她扯到身邊,低頭聞著獨屬于她的香氣,心竟然瞬間平復了。
原來他不是沒有欲望,只是這個欲望除了時瑾纖,誰都沒有辦法引出來。
單手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在黑暗中與他對視,然后開口:“時瑾纖,比你好的女人多的是,你算什么?”
你算什么,將我迷得這樣神魂顛倒,而你卻什么事都沒有?
可這話聽在時瑾纖的耳中就變了味道,手下意識的攥成拳,咬著下唇突然笑了:“是啊,我什么都不算,比我好的女人那么多,你去找她們啊,干嘛明知道我不喜歡,還硬貼上來呢?你說你賤不賤啊?”
是啊,明知道他不喜歡自己,喜歡的是另有其人,而她還是將他的表白放在了心上,當了真,可結果……
看看,這還沒過多少天,他就開始厭煩自己了,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喝完酒回來,就來問她她算什么?
不就是想讓她知道她這個女人很普通,根本配不上他陵大總裁嗎?
陵景淵的心緊了緊,墨色的眸子一下結了冰。
他犯賤么?呵呵!她果然不喜歡他啊!
還在期待什么?假裝喝多了卻得到了這樣的答案!
嘴角一扯,收緊了捏著時瑾纖下巴的手:“我犯賤?時瑾纖,你當真以為我喜歡你?呵呵!只是最近太沒意思了,就想逗逗你而已!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傻的上當了!”
時瑾纖的眸子一抬,冷然的看著他,卻什么都沒說。
陵景淵被這種目光看得整顆心都抽了一下,卻覺得還是不夠,他的心不舒服,也要拉著她一起。
嘴角的笑容放大,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見他那泛著森然冷光的白牙,就像一頭發瘋的狼,隨時都有可能撲過來將你撕碎。
“你知道嗎?你第一次和我發生關系的那一晚,其實并沒有所謂的錄像,可你卻信了!呵呵!我真是沒有見過你這么傻的!看著你以為上當受騙,以為有錄像任由我擺布的樣子,你不知道多有趣!”
時瑾纖的眸光微閃了一下,平靜的拿開陵景淵的手,淡淡的說了一句:“所以你說的喜歡我,其實只是為了玩弄我撒的謊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