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捧著碗喝湯,而冷心月給她盛湯,那湯鮮美極了,最后直接舍棄勺子,吸溜著。
滋兒、滋兒……
時瑾纖閉著眼睛躺在床上,嘴微微呶著嘴,使勁的吸溜著。
陵景淵一聽,失聲笑了出來,這是做了什么夢啊?
不過他馬上就笑不出來了,因為他此刻的視線已經全部定在了時瑾纖那張被她自己吸溜的水潤潤的小嘴兒上。
噙著笑意的眼,瞬間被欲|火代替,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他好想嘗嘗她嘴唇的味道,他也想將她的小嘴兒吸溜出滋兒滋兒的聲音。
想便做,他從來就不是一個束縛自己感覺的人。
陵景淵低下頭,急切又小心翼翼的吻上了她的唇,先是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唇瓣,感覺到她并沒有什么之后,馬上就大膽的探了進去。
雙手撐在床上時瑾纖的兩側的位置,人就跟著上了床。
噢天,真甜啊!
吻著吻著,陵景淵就走火了,剛剛只是想要吻她,所以就吻了,可他現在卻是渾身肌肉都緊繃著,一動不敢動的。
老天,時瑾纖的唇瓣上一定是抹了藥,一種只要碰到就渾身叫囂著想要她、想和她纏綿的藥!
大腦中忽然又閃現出那晚她絲毫沒有遮掩的胴體,只覺得鼻尖一熱,就要涌出什么東西來。
陵景淵渾身火辣辣的,小腹緊繃了幾分,一股子火氣在迅速的升起。
人,已經沒了理智,伸出手完全順著本能在時瑾纖的身上摸索著,最后手指微微一動,她睡衣的第一顆扣子就被解開了。
然后第二顆、第三顆,到了能容納他的手伸進去的時候,才放棄了扣子,向里面進攻。
等他的手終于如愿以償碰到她肌膚的那一刻,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嘆:“嗬!”
他真的要瘋了,再也忍不住的大掌掃過她大片的肌膚,最后不知道何時,時瑾纖的上衣已經被他剝落在一旁。
不同于那一夜的火急火燎,這一次他有足夠的時間好好看個清楚,可是隨著他看得越多,視線越模糊,最后在他眼前晃悠的,竟然是時瑾纖美眸半瞇的向他招手。
咕咚……
陵景淵艱難的咽了咽口水,如餓狼一般,眼睛都已經憋紅了!
“時瑾纖,這是你在勾引我!”
嘴里念叨了一句,然后又吻了上去,這個吻兇猛又火熱,然而感受著這火熱的人卻只有他一個,時瑾纖依然在安詳的睡著,根本沒有轉醒的跡象。
大掌不由自主的往下,卻碰到了一個東西,頓時他喪失的所有理智全部回歸,懊惱的想拍自己兩巴掌。
他竟然忘了時瑾纖還在生理期呢。
最后不甘心的輕咬了一下她的唇瓣,灼熱的眸子死死的盯著睡得一臉安詳的她,心里不舒坦了。
憑什么他在這深夜欲|火|焚|身難以入睡,而她卻睡得這么香甜,不公平,不公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