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時瑾纖的眼神下意識的飄忽了一下,然后立刻回道:“挺,聽好的。”
“是嗎……”陵景淵輕飄飄的說著,也不知道是在問時瑾纖,還是無意識的說著。
起身大步的走到了時瑾纖的面前,低頭聞了聞,果然她身上有裴夜軒那股獨有的騷氣,斂著眸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就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打開文件開始了工作。
然而時瑾纖卻有些心神不寧了,陵景淵那幽幽的眼神讓她渾身的汗毛炸起,可他明明什么都沒有做啊!
搖了搖頭,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結果這一轉身就被嚇了一跳。
為什么上午還隔著陵景淵辦公桌有十米之遠的,獨屬于她的一片小天地,現在卻被挪了地方?連五米的距離都沒有了,也就三米遠而已。
真是無比的臥槽,這么近的距離,那她還有屬于自己的私人空間嗎?她還能在完成工作之余偷個懶打打游戲嗎?
快步走到陵景淵的辦公桌前,雙手往桌上使勁一拍,怒氣沖沖的說:“你為什么要挪我的辦公區?”
聞言,陵景淵只是淡淡地抬頭瞥了她一眼,然后又看了一眼那辦公區,嘴角輕輕一勾:“沒有,我沒挪過。”
“放屁!”時瑾纖直接罵了出來。
陵景淵挑了挑眉,涼颼颼的看著她,輕飄飄的說:“時瑾纖,你剛剛是不是對我說臟話了?”
接收到他那危險的眼神,時瑾纖馬上改口:“沒有沒有,你聽錯了。”
話落,她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獨屬于她的辦公室比劃著:“以前明明在那塊的,現在怎么在這兒了?”
“有嗎?”陵景淵打開一本文件審閱著,約莫過了半分鐘才接著說:“你記錯了,你的小辦公間一直就在這個地方一動不動。”
聽到這話,時瑾纖一陣氣結,陵景淵這算不算是睜著眼睛說瞎話?而且竟然說得跟真的一樣,那篤定的語氣和認真的表情,讓她一度不知道該說些什么。
可是……要她就這么放棄嗎?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鼓了鼓腮幫子繼續說:“沒,我記性特別好,它確實是在距離你辦公桌十米開外的地方,絕對不會有錯的!”
陵景淵抬頭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那你還記得在法國的那一晚,我們在床上都用了幾種姿勢嗎?”
這話剛說完,時瑾纖就認命的坐回了獨屬于自己的小辦公室。
好吧,陵景淵真是又狠又色又沒臉,這一句話直接讓她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反駁,灰溜溜的打開電腦,她承認這一局她慘白。
而門外,裴夜軒的拳頭狠狠地攥起,陵景淵說的那句話他都聽到了,而且聽得清清楚楚,眼里閃過了一抹陰霾,沒想到陵景淵竟然真的對時瑾纖下手了。
裴夜軒不知道的是,早在時瑾纖剛回國的時候,就已經跟陵景淵發生了關系,法國那一晚不過是兩人的第二次開葷。
不過他不在乎,只要時瑾纖以后只留在他的身邊,和他相守一生,這些事都無關緊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