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縷陽光打在床上安詳睡著的兩個人身上,男的俊女的俏,怎么看都是一副美好又幸福的畫。
然而這并沒有持續多久,時瑾纖皺了皺眉,馬上就要轉醒了,抬手揉了揉困乏的眼睛,終于慢慢的張開了雙眼……
動了動手,像往常一樣朝著床頭柜移去,結果卻摸到了一個毛毛躁躁的東西。
她愣了一下,心想著莫非鬧鐘換款式了?
手又動了動,剛想將“鬧鐘”拿起來,卻摸到了一個滑溜溜的東西,那手感就好像人的皮膚一樣。
時瑾纖不由的笑了一下,覺得這個鬧鐘做得還挺有特色的。
扭過頭,剛想好好看看,那來不及綻放的笑容便僵在了嘴角。
哎喲我去!這是什么情況?陵景淵怎么會躺在這里?
揉了揉有些惺忪的腦袋,想起來了,昨晚她好像借酒行兇來著,而且昨晚某人真威猛啊!
想到這兒,時瑾纖使勁的晃了晃腦袋,覺得都這個時候了,竟然還想些有的沒的,以陵景淵這個奸詐,一會兒醒來指不定怎么嘲笑她呢。
現在她最應該做的是,趕緊離開這個犯罪現場,絕對不能讓他抓到把柄!
小心翼翼的下了地,彎腰撿起昨晚被陵景淵扔在地上的睡衣,胡亂的披在身上之后就想走。
卻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傳了過來:“睡玩了就想跑,哪兒有這么好的事?”
話音剛落,就快速的伸出手將時瑾纖拉入了懷中,捏了捏她那嬌嫩的臉蛋說:“我忘了告訴你,這個房間里裝了個三百六十度無死角攝像頭,已經徹底的記錄了一切,你想不認賬?先不說門了,連窗戶都沒有!”
“你、你、你……我……我沒……”
時瑾纖僵直著身體,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才好。
她其實是想說昨晚不過是成年男女之間的一場彼此互相慰藉的風流事,不用負責的,她還想說他昨晚那么猛,她被他折騰得身子都快散架了,昨晚她勾引他的事,就一筆勾銷唄!
陵景淵好像看穿了她的心思,只見他似笑非笑的說:“時瑾纖,我給你兩個選擇,要么你繼續睡下去,要么我繼續睡你!”
這特么的有區別嗎?
時瑾纖嘴角抽了抽:“都是睡,還都是咱們,這有分別嗎?”
“你覺得呢?你昨晚引誘我,是你要睡我,這不是我主觀意志上的決定!雖然不是主觀意識,但是你要知道,對于你,我向來是沒有什么免疫力的,你想要,我當然不吝嗇給。”
“而我睡你,是我隨時隨地的,只要想,就要做!說到這兒,你該明白了吧?來吧,現在告訴我你的決定,沒關系的,無論你要選擇什么,我都會全力配合你,讓你快樂的。”
聞言,時瑾纖差點兒爆粗口了,這人也太不要臉了吧?竟然還好意思說是她先勾引的他?
好吧好吧,就算這個是真的,那也不要當面說出來嘛,給她留點兒面子行不?而且……
什么叫無論她選擇什么,他都會全力配合她,讓她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