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子只專注她的陵景淵,她的心底竟然生出了一絲怯意,被他吻過的額頭此刻都是火辣火辣的,讓她有些懵。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幸福來得太突然,還是她故意想要轉移視線,竟然煞風景的開口說:“好丑的項鏈,我不要了!”
“不要?”陵景淵挑了挑眉,邪邪的說:“可以,你就在法國待到老吧,放心,你的護照,身份證,簽證還有你所有的財務,我都會將它收走的。”
“哦,對了,今晚你也別想回別墅睡了,就在外面睡大街吧!有件事情我不知道你清不清楚,在這里外面多的是流浪漢和流氓,他們最喜歡午夜時分在街頭欺負你這種長得漂亮的女人了!”
陵景淵輕飄飄的說著,然后垂眸專注的看著她。
他以為某種小東西聽到他這句話之后,一定會被嚇到,還會露出驚悚的表情來,然而他想錯了。
時瑾纖根本就不害怕,反而還笑瞇瞇的說:“流浪漢流氓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群狼!我隨便幾下子就將他們打得不敢再靠近我了,所以啊,你嚇唬不了我的!”
“不過……看在你那么喜歡我的份上,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下禮物吧!這可是你送給我的第一份禮物呢,不收下就太對不起你了是不是?所以謝謝了!”
這根本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陵景淵都無奈了,寵溺的揉了揉她的發絲,然后低頭吻了吻那吊墜:“你帶著真美!”
時瑾纖整個身子一僵,為什么她感覺陵景淵并不是在吻那顆吊墜,而是在吻她呢?
熱熱的鼻息盡數的打在她的鎖骨和脖頸處,還有那貼著她肌膚的唇瓣,都讓她仿佛置身在火海之中,很是燥熱難受。
猛的伸手掰開陵景淵的腦袋,向后倒退了幾步,下意識的捂著胸口劇烈的喘息著。
一旁的陵景淵看到她這種反應,滿意的勾了勾唇。
沒錯,他確實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吻的和真正吻的,就是她時瑾纖而不是那顆吊墜。
他就是喜歡看她別扭的模樣,而且還找不到任何理由來指責他。
想到這兒,渾身都舒爽不已,伸手拿過首飾盒,又瞥了一眼滿臉別扭的時瑾纖,然后一言不發的轉身走了。
他這么一走,可把時瑾纖給嚇壞了,還以為陵景淵真的要把自己丟在這里,然后把她的所有證件啊什么的都帶走,如果真這樣的話,那她就要在這個神圣浪漫的地方乞討了!
想到這兒,她急急忙忙的跑著追了上去,然后如同小媳婦一般跟在他的身后,眼睛瞪得大大的注視著他,眨都不敢眨一下,就怕他突然消失了。
最后,索性伸出手扯著他襯衣的下擺,緊巴巴的跟著,而跟在他們身后的姜皓,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勾唇笑了。
陵少真是太腹黑了,瞧把纖纖小姐給嚇得!
不過不得不承認,這畫面看起來分外的和諧。
一個身材高大,面容俊美的男人,身后跟著一個長相嬌美的女子,怎么看都是一道最美麗的風景。
——
法國時間晚上九點,陵景淵坐在餐桌前大快朵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