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纖這么安慰著自己,然后鼓起勇氣將眼睛睜開了一條縫,四處環顧了一眼后,發現洗手間內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意識到不對勁之后,她猛的睜大了眼睛,仔細的環顧了一圈,結果這個偌大的洗手間內,除了她和陵景淵之外,就真的沒有別人了。
她還沒進來的時候,明明見很多人從里面出來的,難不成都在拉粑粑?
想到這兒,時瑾纖忍不住彎腰朝門縫里望去,以為會看到一雙雙腳,結果什么鬼都沒有,她很納悶人都去哪兒?
“別看了,這里面就只有我和你而已。”陵景淵看著這樣子的時瑾纖,忍不住笑了。
小東西也不想想,就連她多看一眼別的男人的臉,他都不樂意了,更別提讓她看別的男人上廁所了,所以早在他來這里的路上,便讓人將里面的人全部疏散了。
而且還找了一個特別好的理由,那就是時瑾纖喜歡上公共男廁所,不是男廁她就會一直忍著。
可是大家也都知道忍久了會對身體不好,所以勞煩諸位,他們會用現金作為補償的,用不了多長時間,最多十分鐘就足夠了。
所以他們毫無異議的全部配合出了男廁,這也就是為什么他們在出來的時候,會朝時瑾纖投去異樣的目光,一個個都想不通,好好的美女竟然會有這種特殊的癖好。
不過這件事時瑾纖本人是不知道的,她還以為陵景淵財大氣粗將人家都趕走了,反正他向來橫行霸道,這也并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吸了吸鼻子,反正這里也沒有別人,不就是拉個拉鏈嗎?做就是了!
于是時瑾纖雄赳赳氣昂昂的將手往陵景淵的皮帶下方伸去,手一滑,拉鏈就解開了。
然后看都不看陵景淵一眼,紅著一張臉快速又用力的揮開陵景淵的左手,然后直接跑了出去,獨留某人在這個空曠的地方放聲大笑。
跟上來看熱鬧的韓季珊,正好就看到時瑾纖從里面出來,頓時就迎了上去,指著男廁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問:“纖纖,你……你剛才真……真的進了男廁了?”
“嗯。”時瑾纖點了點頭,然后從韓季珊手上撈過自己的包包,繼續說:“讓夏柏賢等著他,我們先回去。”
話落,她給了夏柏賢一個你敢拒絕試試的眼神,然后拉扯著韓季珊走了。
——
飯桌上,時瑾纖使勁扒拉著碗里的飯,看都不看陵景淵一眼,連韓季珊時不時的幽默段子她都置之不理。
她現在還在生著氣呢,看誰都不順眼,心里不斷的腹誹著:陵景淵你這個大混蛋,竟然戲弄我,我要是不扳回來,我就和你姓!
想到這兒,將筷子一放,呲牙道:“珊珊啊,你看咱倆也好久沒見了是不是?反正以前我們經常一起睡,這段日子你就別回家了,和我一起住好不好?”
聞言,韓季珊差點兒被飯噎到,總感覺時瑾纖在挖坑給她跳,偷偷地瞥了一眼陵景淵那暗沉的臉,還有一旁夏柏賢那極其不善的笑臉,這讓她怎么說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