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姜皓,竟然還在為今天早上因為工作需要而‘擅自’進他房間,并不識時機的打斷他們的事而擔驚受怕著,他從今天才徹底的了解到他家陵少到底是有多記仇!
心驚膽戰的走進洗手間之后,整個人都是拘謹的,邁著自認為看不出的小碎步走到浴缸前,面不改色的等待著接下來的報復。
突然,眼前出現一塊不明物體,他處于本能的將它接住,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塊手工精油皂,詫異的看了一眼始作俑者,結果……
“洗吧。”陵景淵淡淡的說著,語調跟平常沒什么兩樣。
然而這話對于姜皓來說可不得了!
陵少說了什么?洗……洗吧?
讓他和他一起洗?
臥槽!
雖然他沒有女朋友,但是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好不?
艱難的咽了一下口水,顫巍巍的說:“陵、陵少,這不好吧?”
“怎么?讓你搭把手搓給背都不行?行,你不想我也不能為難你,今年的年終獎就取消吧,帶上門我自己來。”陵景淵一點兒商量的余地都沒給,他舍不得欺負時瑾纖,并不代表他會對別人心軟。
而且要不是今天下午姜皓來這么一出,他早就將某人吃了,還能故意將自己的手掰成骨折博同情?
姜皓這下傻眼了,同時也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原來陵景淵不叫是他一起洗澡,這么多年,他作為男人的清譽總算是保住了。
只是他的年終獎啊!他能求情嗎?
姜皓偷偷的用眼睛瞄了一下陵景淵,然后打消了念頭。
這個時候,他還是有多遠走多遠比較好,萬一自己最笨,哪兒又說得不對,那就不是簡單的年終獎了,指不定會直接扣他半年工資呢。
走出房間,并聽話的帶上房門,他決定了,最近這幾天要去少林寺待著,他家陵少就像是來了大姨媽一樣喜怒無常的,他脆弱的小心肝已經承受不住了。
和手底下大好招呼做好交接之后,連東西都沒有收拾就連夜跑去少林寺了。
而他剛剛離開的洗手間內,陵景淵大呼了一口氣,他才不會承認將姜皓趕出去是因為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的囧樣,看了看自己那傲然挺立的掛件,眼眸中閃過一抹勢在必得。
“小丫頭片子,你以為能逃出我的手掌心?最多半個月我就辦了你,而且還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到時候什么愛不愛的,你都必須跟著我!”
“什么喜歡其他男人之類的,呵!最好別讓我知道是誰,否則我不介意讓他做不成男人的!而且珊珊那丫頭快回來了,為了讓你能做成她的表嫂,我想她也一定出力吧?”
“呵呵,時瑾纖,沒有什么能阻止我將你拉進我的世界,一個獨屬于你我二人的世界!”
——
時瑾纖對著鏡子涂抹了一些睡眠面膜,突然就笑出了聲。
哈哈哈!陵景淵向她表白了,雖然他沒有遵從約法三章對她又抱又摸又親的,但是不能否認的是,她確實也很享受那種酥麻,就像羽毛滑過她的心尖兒,又像整個人置身在大海之中,暢闊柔軟而又舒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