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纖整顆心都不安了,瞪大了一雙眼睛,結結巴巴的說:“你你你、你不要臉!誰、誰要穿比基尼和你共浴了?你想得倒美!”
“你不是說對我沒興趣嗎?你不說你從來不缺女人嗎?既然這樣,那你干嘛還巴著我不放?總是動不動的撩撥我,時不時的吃我豆腐占我便宜,我不是你外面的那些女人,更不會視你為天,也不會對你言聽計從!”
“如果不是因為那極其不平等的‘九十九天奴役’協議書,我都不會多看你一眼!是,你受傷我遵循協議照顧你,但對于這種隱秘的,關乎名聲的事,我做不來,也不想做!”
“洗澡這件事,我幫不了你,你可以叫前兩天和你一起的女人來,我相信她很樂意效勞的!”這些話說出來之后,時瑾纖感覺心里舒服多了,悶在心口的那口氣,似乎淡化了不少。
“時瑾纖,你腦袋是不是秀逗了?我身邊什么時候有別的女人了?”陵景淵皺著眉頭急切的詢問,卻在下一刻閃過了一道靈光。
前兩天,女人?難道是他住院時那個意外的,不應該存在的女看護吧?而且小東西這語氣,怎么聽起來這么酸呢?難不成吃醋了?
一想到有這種可能,本來被弄得不愉快的陵景淵瞬間就蕩漾了,他認真的盯著她,鄭重的開口:“我如果說除了你,我身邊就沒有別的女人了,你信嗎?”
“不信。”時瑾纖想都沒想就說了出來:“身上那么明顯的女人香,騙誰呢!”
聞言,陵景淵便低頭朝自己的身上聞了聞,果然一股子艷俗的脂粉氣息。
該死的,他已經將外套當場扔了,沒想到還是沾染上了。
“噢,今天夜軒非要拉著我們去華杰的夜總會坐坐,你也知道他是出了名的花花大少,而且來者不拒,況且今天還來了一批新的小姑娘,我今天這個慘樣你也看到了,根本沒有精力去,我的潔癖你也是知道的。”
他的語氣極其的無辜,可內里卻不像他看起來的這樣,內心在說:夜軒啊,在小東西面前這么說你確實是我的不對,不過你活該,誰讓你圍在小東西身邊的時候太多了,多得讓我看見你就討厭!讓小東西對你印象壞一些,那也是你自找的。
“那、那又怎么樣?你的風流韻事也不少,今天這件事情只能說明你今天身邊沒有別的女人,代表不了什么的。”
時瑾纖鼓著腮幫子,怨氣十足的說著,心內卻在聽到陵景淵那番話之后釋懷了不少,斜眼瞄了一下眼前某人白花花的胸膛,眼睛里閃過一道亮光。
陵景淵將這個小小的動作看在眼里,心尖一動,的話就這般說出口:“時瑾纖,你這么在乎我身邊有沒有其他女人,難不成你吃醋了?”
“不過也對,我這么優秀,愛我的女人多了去,當然也不多你一個,正所謂近水樓臺先得月,時瑾纖,我們在同一個屋檐下也生活了不少的年頭了,要說你對我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可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