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瑾纖無語的盯著他。
心里面的小人叫他更靠近?她怎么不知道自己心里面什么時候有個小人了?還叫他更靠近一些,這丫的騙誰呢!
可是不說點兒什么,指不準又有什么驚天動地的話從這家伙嘴里面蹦出來。
想了想,她開口道:“陵景淵你離我遠一點兒,我不舒服了,要死了!”
“你不舒服?還要死了?病得這么嚴重,要不要我送你去醫院?”陵景淵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明知道她不好意思了,卻忍不住的想要逗她。
然而時瑾纖一聽這話,心里一個機靈。
去醫院?
要是讓他送去醫院,指不定又要坑她一千萬!
猛的搖搖頭說:“不用了,我身體沒毛病,不用去醫院了。”
話落,她還抬起右臂攥著拳頭做了一個大力水手的標準姿勢,那意思在說我很健康,不需要去醫院。
看到她這么可愛的模樣,陵景淵差點兒就忍不住的笑出來,手握成拳放在嘴邊咳了咳,假裝繃著臉說:“既然沒事,干嘛還需要傭人把飯端上來給你?”
“額……呵呵……”時瑾纖尷尬極了,訕訕的笑了笑之后,忙著說:“肚子好餓,我要下去吃飯了。”
“那走吧。”陵景淵轉過身背對著她,性感的唇瓣微微揚起,他的心情又大好了起來,還率先打開房門離開。
原地的時瑾纖怔愣了一下,后知后覺的知道自己是被他調侃了,頓時氣得直跺腳。
明明想要和他橫眉冷對的,卻總是在面對他的時候打破自己所有的決定和堅持。
明明都被那樣的侮辱過了,都互相訴說過討厭了,為什么他仍然可以若無其事的和她說話,好像什么事也沒有發生似的逗她?
嘆了一口氣,然后也離開房間去了一樓的客廳,而飯后,整個大廳的傭人全部消失了,那種感覺有點兒怪怪的。
“時瑾纖,那一千萬你打算什么時候給我?”
傭人一消失,陵景淵就來了一句這么驚悚的話。
時瑾纖一驚,剛剛吃下去的蘋果差點兒就卡在嗓子里了,將盛著蘋果塊兒的盤子放到了桌子上,焦急的說:“那個,我們打個商量唄。”
“什么商量?”陵景淵頭也沒抬,就這么淡淡地問。
時瑾纖還以為他很好說話,頓時心下一喜,馬上開口說:“你昨天不是發燒了嗎?那我……”
“你不要告訴我,你昨天其實也照顧了我。”不等她說完陵景淵就直接打斷了,因為他知道她想說什么,而他就偏偏不讓她說,還要找個理由讓她說不出來。
只見他哼笑道:“昨天,你可是提著大包小包的告訴我,那些都是帥大叔給你買的,請問,你都有空陪帥大叔出去逛街購物了,哪兒來的時間照顧我?”
聞言,此刻的時瑾纖真恨不得給自己兩個耳刮子了,頭一次痛恨起自己這張口是心非的嘴來,這下好了,連最后談判的籌碼也沒了!
硬生生的擠出兩滴貓淚,抬頭可憐兮兮的看著他,語氣里多了幾分哀求:“能不能不給了?我沒錢啊!我很窮的,連內褲都買不起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