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教主,在下只是提議不要這么倉促的發動攻擊,畢竟大家剛剛一戰回來也需要時間調息。要想對邪云教一擊即殺,還是要從長計議得好。”
這胖子,分明就是不愿出戰,說得一副有情有理的樣子。舒姝扶著下巴點點頭,意味深長看了他一眼,朱唇輕啟,慢慢吐出了一句話......
“嗯,劉掌門的意思是...你不行?”
“咳咳...”在座的諸位掌門被這一聲搞得咳嗽不停,眾人看著劉掌門黑成鍋底的臉也不好當面笑出聲來,但那眼中的笑意是一點不少。
劉掌門一張胖臉陰云縈繞,但他打不過舒姝,不敢直接同她翻臉,只能勉強扯出個笑臉來:“舒掌門這是什么意思?”
舒姝雙手一攤,聳肩道:“字面上的意思嘍,距離咱們去邪云教突襲也過去了三四天了,我看劉掌門也沒受什么傷,這么幾天了都沒調息好,難道不是你不行?”
“你...”劉掌門氣惱不已,想同舒姝理論,可眼睛一瞥卻看到她掏出長鞭來有一搭沒一搭的輕撫著,到嘴邊的話頓時咽了回去。
“舒教主誤會,攻打邪云教我自然是支持的,想來舒教主定然有了周全的計劃,是在下多慮了。”
劉掌門胖胖的臉揚起個知趣討好的笑,試圖讓舒姝看到陷入他肥肉里那不大的雙眼中透露出的誠懇。
舒姝眉頭一挑也露出個笑來:“看來是我誤會了劉掌門了。”
“誤會、誤會。”劉掌門已經來不及管在座其他人怎么看自己了,反正他看到那長鞭就發憷得很,還是不要去觸這女魔頭的霉頭了。
她把長鞭拍在桌上,眼角上挑看過在座的其他人,問道:“對于再次攻打邪云教的事,其它掌門還有什么意見嗎?”
大家也忙不得去嘲笑劉掌門了,一個個的正襟危坐,眼風卻掃過那根拍在桌上的長鞭,紛紛咽了咽口水。
“沒有沒有,舒教主繼續講。”
沒有意見的松了口氣,有意見的也只能憋在心里。沒看到那長鞭擺在那里嗎?說有意見,是想嘗試下長鞭的威力還是怎么地?
“啊看來大家同我還是很有共鳴的。那我就繼續說了!關于這次進攻的策略......”
在女魔頭不動聲色的威脅之下,這場討論會在一種十分和諧的氛圍下繼續進行下去。
這邊被算計的邪云教自然也在不停算計著這幫企圖將他們斬盡殺絕的人修,但是在此之前,作為教主的謝蕓首先要將教中的一大頂尖戰力邪王給穩定下來。
此時的謝蕓端坐在上首,聽著弟子來回稟又一次找邪王撲空的消息。
“他到底去了何處?”
這已經接連三四天不見蹤影,找人也找不著,這人自從那日受傷回來后就跟中邪了一樣,行蹤不定、性格也越發捉摸不透。
“屬下不知。”
不知、不知,問了這么多天都是不知。謝蕓氣不過,直接抄著手邊一個花瓶就砸下去。
可憐那下屬也不敢躲,只能由著那花瓶將自己腦袋砸開花,還要俯首磕頭告罪。
“屬下辦事不力,教主恕罪。”
這下屬也是有苦難言,邪王修為高深,他們這等修為的弟子就是想追上看看他近日在忙些什么,他們也根本追不上。這根本是無能為力的事情,也不能怪他們辦事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