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那個人自稱是你哥哥?”
舒姝一副見了鬼的神情,暗地里同薛崖對了個眼神。該不會......是她想的那樣吧?
小梨花沒看到他兩人的眉眼官司,只是低著頭捂住心口,雖然已經沒有在哭了,但心情也沒有一點好轉。
“嗯,他還叫我小妹。”她甕聲甕氣道。
“可是小梨花根本不認識他啊?”
小姑娘抬起頭來,淚水洗刷后的雙眼格外的明亮,那眼中的疑惑、迷茫卻讓舒姝喉間一哽。
她不知該怎么開口,難道要跟她講那個人可能真的是你哥哥,還是說那個人只是認錯了,你沒有這么個哥哥。
她不能扼殺小梨花認回自己親人的權利,可若那人真是孟吾,她也不想讓她回到那人的身邊。
玫瑰仙子看出了舒姝二人的猶豫,估摸著小梨花說那人指不定還真是她哥哥。可那又怎么樣呢,這姑娘現在是她們的人,就合該在這靈府之城好好待著。
“你個小姑娘的想那么多干什么,看看你這手,這衣服,都臟成這個樣子了還不知道去洗洗!!”
小梨花低頭一看,還真是,臟得很。
“走了走了,讓你木棉姐姐帶你去洗洗干凈,洗干凈了咱們再讓你鈴蘭姐姐給你做些好吃的。”
玫瑰仙子說著說著就拉著她走了,邊走還邊同她說著這段時日自己做出的新花露。
“洗干凈了我給你試試我新做的花露,要不是看你討人喜歡我可不愿意給你用的啊......”
小梨花最聽各位姐姐的話了,平日老拍她腦袋的玫瑰仙子突然對她這么和善她還有些受寵若驚呢,哪里還記得什么哥哥不哥哥的,聽到還有新的花露可以用,她可高興了。
舒姝沒攔著玫瑰仙子拉開她,這情況,實在不適合再多說些什么,最好就是讓她直接忘掉這個事。
“薛崖,你覺得是孟吾嗎?”
“十有。”薛崖坐到舒姝身旁:“若不是孟吾,我也想不到有何人會叫小梨花妹妹,還因她放棄了此次偷襲。”
“方才我過去了解了情況,除了少數人略有傷亡,這萬多弟子竟然超過九成都安然無恙。”
說著十有,但薛崖幾乎心里肯定,那邪王就是孟吾。
若說這世間能在‘孟梨’面前迷途知返的,除了孟吾別無他人,一物降一物,不過如此。
“沒想到他竟然會成為邪王,一個邪修頭頭?呵,還真是死性不改。”舒姝記得那時她去救薛崖時孟吾就修習了邪功,沒想到將他修為盡廢后這人又卷土重來。
“姝姝,對付邪云教,也許他會是一個突破點。”不同于舒姝對孟吾的嗤之以鼻,薛崖倒是想到了一個克敵制勝的好辦法。
“你不會要用小梨花去牽制他吧?”舒姝警惕地看著他,反正不管怎樣,她都不允許。
薛崖笑笑:“是,也不是。”
“何解?”
“你可知孟梨對孟吾的意義?”
“知道啊,怎么不知道。”
當初她都快把孟吾殺了他都不愿意說出薛崖被藏在何處,結果不過是把劍架在孟梨的脖子上稍稍出了點血這人就妥協了。這完全是把妹妹看得比自己的命還要重要。
“我們用小梨花的消息,換他的合作如何?”薛崖心里想的都是怎么盡快的解決邪云教的事,加之‘孟梨’本就是孟吾的妹妹,他也并未覺得有何不對。
可他卻沒想到,這個主意遭到了舒姝的強烈否決。
“我不同意。”
薛崖神情一頓:“為何?若是有他配合,這邪云教也能盡快解決。”
“反正我不同意。”舒姝別過臉去,神情不是很高興。
薛崖啞然,倒是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若說孟梨是孟吾的死穴,拿他的死穴定然就是舒姝。
唉他嘆一口氣,起身繞到舒姝跟前。
“姝姝,你舍不得小梨花,你怕她離開對不對?”他將她鬢邊的散發勾到耳后,動作輕柔而專注。
“姝姝,我并非要將她送回去,但若只是放些消息給孟吾,能讓他助我們鏟除邪云教。那于你、于我、于整個人修界都是一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