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信誓旦旦的二人第二天就被紛紛出山的各大門派給打了臉。仔細數過去,出山的門派都是舒姝、薛崖二人拜訪過的。
謝蕓的臉色已經不能單純用難看兩個字形容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連辛息也是一臉懵逼,他昨日還在這里信誓旦旦說著不可能,結果這些人就這么毫無征兆的全部出動了。
“看來是咱們低估了這些人了!!”本以為都是些貪生怕死之輩,沒想到還真讓舒姝、薛崖二人給說動了。
“讓剩下的堂主同護法帶領教中弟子火速增援三路。不管怎么樣,都要先保住已經吃進嘴里的地盤。”
謝蕓沉著臉說出這番話,顯然是對這突然出現的變數很是氣惱。
“藥老那邊怎么樣了?還要多久?”
“聽說已經進行到最后階段了。”
說了半天,總算聽到個好消息。
“讓他加快速度。只要他成了,我們何愁大業不成。”
舒姝、薛崖,到時候我定要讓他們好看。
“是。”
血池中,一個帶著羅剎面具的黑衣男子蜷縮在那處,雖然沒有過多的掙扎,但池中惡鬼的叫囂,他身上肌肉青筋的鼓動無不在訴說著他此時此刻有多難熬。
辛息走進來,看到藥老抱手站在一旁,冷眼看著池中的那人。
“你怎么來了。”藥老對著來人問道。
辛息瞥了眼池中巋然不動的某人,眉頭輕輕皺了一下。
“教主讓我傳話,讓你這邊加快動作。”
長須男子藥老皺起眉頭,他這邊本來已經進程很快了,教主怎么會突然要加快動作?
“發生什么事了?”他問道。
辛息將發生的事一五一十說出來,得到了面前這人一句冷哼。
“同一教!!這群人還真是陰魂不散,上次陰月陰陽二人也是死在他們手里的吧!”
“可不是!”辛息一邊應著,邊狀似無意的觀察著池中那人。
“他為何半點不喊疼?”辛息倒是第一次在孟吾泡池水時進來這里面,但他也是知道這法子有多疼,靈魂被碾碎的疼痛,他竟然一聲不吭。
藥老撇撇嘴,隨口說道:“誰知道呢?可能被他妹妹的死刺激得狠了,當真沒有知覺了。”
他話音剛落,池中的人突然暴動而起,雙手伸出扼住他的喉嚨。
“我妹妹沒有死。”辛息看向這人,雙眸血紅,沒有焦距的樣子顯然是失去了意識。
“快...打暈他!”藥老是個沒什么修為的廢人,就這么掐了一下立馬就要沒命了,趕緊叫辛息動手。
可失去意識的殺人機器哪里會站在那里等著他打。
孟吾退到一邊去,剛剛站定,突然渾身一激靈。不知怎么地,那眼中的血紅瞬間褪去。
另外兩人見狀也站在一旁,戒備非常。
“孟吾?”辛息試著叫了叫。
眼中消去血紅的那人搖了搖頭,沉聲應了一句。
“我先走了。”他踏步離開,不再理會洞中兩人。
辛息同藥老面面相覷,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嚇得不輕。
“他這是怎么了?”辛息問道。
藥老才從死神手里逃過一劫,心氣不順:“鬼知道?不就是說了一句他妹妹死了,居然要殺了我。這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