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城主的話確實有道理,我倒更偏向他這番說法。”
明書真的覺得他的推論較為合理,若不是單純為了殺人而殺人,這些人又何必在整個人修界不斷屠殺,引起這么大的恐慌。
“若真是如此,才更是糟糕!”
舒姝想起方才殺掉的那些邪云教之人,無一不是滿身血腥氣,想必手上都是染滿了不知多少鮮血。
一個人若是有學識、有教養,他做得不對時你可以同他講道理。
一個人若是沒有人性、沒有善惡,同他講道理是講不通的,唯一的辦法就是打、就是殺。
越桁也聽得有些呆了,但他還是想問一句:“教主,我們該怎么辦?”
該怎么辦?舒姝突然笑出聲來。
“殺了唄,這些人留著也是為禍世間,倒不如早死早超生。”
她換了個坐姿,翹起個二郎腿來,右腿搭在左腿上一晃一晃的。
“現在,你們這些個小家伙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身體養好,把修為練高點,等著教主我帶你們大殺四方、為民除害。”
管它什么魑魅魍魎,敢出來為禍世間,就要做好被消滅的準備啊
“啊?好。”
教主說是什么就什么吧。
邪云教。
此時的邪云教建教之所其實就在當初血魔門的大本營之上,原來的血魔門已經被當年圍剿的人給夷為平地,現在的邪云教不知為何重占了這塊地方,又在這里重建了房屋。
教中不知哪處小房間,一個黑衣中年男子坐在右側,手中捻著一顆圓潤的黑色棋子。
男子雙目放在棋盤上,黑白棋子本該雙分天下,黑子卻被白子圍攻至絕境,難尋生路。
坐他對面的一長須男子捻指一笑:“若是無路可走,不如趁早認輸得好。”
中年男子哪里肯認,他冷笑一聲,右手的黑子順勢而下,不過一子之數竟然全盤扭轉了勝負。
“你輸了。”
長須男子不可置信,細細看那棋盤,那黑子竟然絕境逢生反倒打了他一個措手不及。
“算你棋高一著,算了,不玩了。”長須男子將手中的棋子丟回棋盒,罷手不談了。
中年男子笑了笑,眼神一閃,倒是想起別的事來:“聽說那殺神今日失手了,受了傷還孤身而歸?”
“嗯,陰月陰陽兩個廢物也死在外面了,還死了數百弟子。不過死在舒姝同薛崖手上,他們不虧。”
長須男子撫了撫自己愛護非常的胡須,說起死了兩個護法、數百弟子就像是在談今日吃什么一樣平淡,全然沒將那些人的性命看在眼里。
中年男子的眼中也沒有對這些人的絲毫可惜,反倒是起了一絲厭惡。
“沒用的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