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有這么多人?”
席洲都沒想到白霧散去后他們竟然看到了漫天的人影,而且這些人根本沒讓他們反應過來就直接動起了手。
再一次發現被殺死的人能夠重聚之后,席洲將目光轉向了知愚:“大師,這些人倒像是靈體一樣,你可有辦法對付?”
這些人像是死去后在這個城里不生不滅的靈魂,他想著知愚是佛修,說不準有辦法呢。
對,他們面對的正是舒姝他們最開始碰到的那數千人影。
知愚也是費力應付著,雖說這些人平均也不過化神期的修為,可打殺后卻極快的重聚起來,實在難纏。
“無法。”他是佛修沒錯,可這些人根本就不是可以超度的普通亡靈啊,依他看來更像是成精了的鬼魂。
更何況,這里的人也太多了點,他一個小小佛修要如何對付得了。
一時間,眾人都打得是精疲力盡。
嚴卓是一眾人中最擅長觀察環境的,他瞅來瞅去發現那小溪對面的范圍竟然沒有一個人影,心里浮起一個猜測。
嚴卓在人海中快速穿梭,一個閃身過了小溪。哎?還真是,沒有人追上來了。
“教主。”他朝席洲大聲叫到。
席洲偏頭看去,嚴卓竟好端端站在那里沒有一個人影攻擊他。那是.....那條小溪的對面。
“撤到小溪對面。”一時之間,修為不錯的修士們齊齊朝那對岸涌去。
修為高深的修士們紛紛避離了戰場,修為低下的修士突然反應不及,沒能過岸的、撤退不及時的紛紛被那成群的人影所打殺,消散成煙,死無全尸。
打頭那些修為高的修士也不乏有同喪命的低階弟子同一門派的,可他們實在不想回到數千人圍攻的戰場,只是眼睜睜看著低階弟子們喪命于此。
黎颯教的人倒還好,除了幾位長老同教主,其余弟子在試水之后根本就不逞強,實力不夠的直接退回外城,總歸那外城還有著數不盡的寶物呢,珍惜眼前嘛。
當然,識趣的人也不止他們。
“教主,這里有靈藥。”三長老胡羽推開眼前的一扇大門,入門之處全是各種珍稀的天階靈藥。
好家伙,一大群人一窩蜂地涌入藥田之中。
“哇當真都是天階的靈藥。”像知愚這等丹藥一道頗有研究的修士最是首當其沖搶了起來。
若是舒姝等人在這兒定然會發現這藥田已然變了模樣。原本廣袤無垠的藥田已經變成了一個小花園大小,藥田中的各種藥物也只剩下靈藥而已,神藥、仙藥根本不見了蹤影。
但就是這些數量不多的靈藥才讓一眾高階修士搶破了頭。
二長老郎銘更是眼睛都綠了,他兒子郎風被異火所傷后一直未能痊愈,若能找到如千年冰晶蘭一般屬性的天階靈藥,那豈不是就有希望治愈了。
可這藥田中有好些他也認不得的靈藥,他只能看到啥收啥了。
“郎銘長老,我用這株寒夕花換你手里的那株藥草如何?”知愚不知何時到了郎銘身后,看到自己想要的靈藥竟然被郎銘捷足先登了。
郎銘還記得前次搶千年冰晶蘭的仇呢,哪里會愿意同他交換。
“免談。”他正要走,知愚不急不緩的聲音又在背后響起。
“令郎的病還沒好吧?”
他轉回身一臉陰郁地看著知愚,還不是因為這佛修壞他好事,若他當日取得千年冰晶蘭風兒怎會受折磨這么多時日。
“我手里這寒夕花可有堪比千年冰晶蘭的藥用,郎銘長老拿著那烈株草也不對癥,何不如咱倆交換交換,皆大歡喜?”
知愚遞出那株寒夕花,他這是篤定了郎銘會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