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夢。”舒姝一劍砍斷他手腳的鎖鏈,將他抱在懷中。
薛崖落在舒姝懷抱中時才有了一絲真實感,原來,是真的啊。
“薛崖,是真的,我來了,我帶你回家。”
他想笑,可是在冰川之下冰凍太久,他的面部肌肉已經毫無知覺,根本做不出任何表情。
舒姝摸到他身上冷如寒冰的溫度,連忙扯了一件厚厚的披風給他披上,這披風還是她修為盡失那段時間明月怕她著涼特意做的。
女款的披風在薛崖身上還有些短,可薛崖不在乎,他所有的心神都系在了面前這個女人身上,仿佛一眨眼,眼前的人就會消失了一樣。
舒姝轉身,將他背在身后。薛崖關節有些僵硬,曲腿的時候疼痛難忍,但他一聲不吭,忍著痛配合舒姝的動作爬上了她不甚寬闊的后背。
他順從心意的將頭靠在她肩膀上,這小小的肩膀,從此以后,就是他的全世界。
“薛崖,我們回家。”
風念著急忙慌的等著,心中不停的祈禱舒教主能順利的將薛掌門帶回來。
一旁的孟梨比風念更希望舒姝順利救回薛崖,畢竟,她哥哥的命也就系于薛崖一身了。
“來了,來了。”風念看到遠處一個紅點朝著這邊快速飛掠而來,定睛一看,正是一身紅衣的舒姝。
孟梨也期待的望向遠處,那紅色小點由遠及近,她這才看清,紅衣女子背后還背著一個奄奄一息的青衣男子。
“薛師兄。”她輕聲呢喃,心中不由的舒了口氣,還好,她找到人了。
風念激動的迎上前去,心里止不住的雀躍,終于救出來了。
“舒教主,要不讓我來背?小子力氣大著呢。”
此時的薛崖吃了舒姝喂的安神丹已經陷入了昏迷,可不知道自己還是個香餑餑,有人搶著背呢。
舒姝偏頭碰了下薛崖的臉,暗道不好,還是涼得徹骨,她背著他的手上正不停的傳導著靈力為他取暖。
舒姝朝風念搖搖頭,說道:“不用,你帶上孟梨,我們走吧。”對修士來說不過是背一個人罷了,根本是毫不費勁兒的事。
風念還有些可惜,那可是薛崖啊,竟然沒有背到他。
罷了,來日方長嘛。
風念扯著被封了修為的孟梨跟在舒姝身后就向著飛羽門而去。
待四人到時,那孟吾已經被姚溪扶坐在一旁,甚至這些人還趁著這一小會兒給他治了治傷。舒姝眼露不屑,嘴角扯出個嘲諷的弧度。
這些人,該救人的時候萬分窩囊,等她走了倒是敢上前摻手了。
飛羽門眾人看到舒姝幾人回來,自然也看到了她背上的薛崖。此時的薛崖同一月前的模樣大相徑庭,面頰凹陷,身形單薄,肉眼可見的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