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念才不管背后兩人怎么爭執,他一路往里走去,正在思索間又碰上方才分別不久的吳宇。
吳宇還奇怪呢,這人剛還說著要走,怎的這么快又回來了?他迎上前去。
“風修士。”
風念抬眼見是吳宇,眼神突然亮了。來的好啊,一個天然的消息渠道。
“吳修士好。”
風念當即表露出友好的態度,試圖拉近關系。哪想根本不用他拉近關系,吳宇自顧自的就湊上來了。
“風修士是不是又改變主意了,哈哈。”
風念盡力微笑,什么主意?這表情看在吳宇眼里就是他不好意思說出來。
“風修士莫要不好意思,那玉書閣許多人想進還進不去呢。你突然想通了才是對的,不如我倆結伴而行?也好相互有個照應。”
哦,說的是進玉書閣修煉的事兒啊,雖然他是借這個理由進來的,可他真沒打算進去里面修煉。
“玉書閣是要去的,但......”
吳宇高興的拍了下他肩膀:“那就對了,白得了這修煉的名額,不去用用明年可就過期了。擇日不如撞日,干脆我倆現在就去?”
風念快維持不住臉上的笑了,這人怎么這么聒噪,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好嗎?
“今日就不去了,玉書閣修煉的機會實在難得,我還打算做些準備再去。”
我不去、我不去,所以你快點走好吧。本來以為來了個打探消息的好渠道,結果來了個攪事精,頭疼。
誰知吳宇就像是認準了他一般,聽了他的話不但不走,還一副你說得很對的樣子不停的點頭。
“風修士說得對,既然要進玉書閣修煉,那必定是要做更充分的準備才是。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我也回去準備準備,風修士不如同我一道,咱們也好好交流交流。”
吳宇倒真是一點不認生,最后硬是半拉半拽的將風念拉去了他屋中。
“風修士不如暫住我院中,也方便我向你討教一二。”
風念:呵呵。
我叫風念,我是個可愛的小可憐,我被一個陌生路人拉到了他的院中,成為了他的免費陪練;我心里很苦。
所以我打算夜探飛羽門,試圖發掘出更多的邪惡和污穢,拯救無辜路人于水火之中,免于落入同我一樣的悲慘境地。
明月高掛,萬籟俱靜之際。僻靜的小院中有一挎刀黑衣男子偷偷摸摸從屋里溜了出來,他一路小心翼翼的繞過守衛、繞過巡邏的門徒直直向著新任掌門的院中摸去。
對,沒錯。這個人就是立志抓出飛羽門一眾牛鬼蛇神的衛道士風念。
孟吾是薛掌門退位后最大的受益者,若說他是無辜的,風念是一百個不信。所以,擒賊先擒王。呃......可惜他實力不夠,咳咳。所以是,探消息先探領頭的。
眼看著他就要摸進孟吾院中的時候,風念卻突然發出了一點聲響,不小心驚動了巡邏的兩位門徒。
“誰在那兒?”兩個教徒一點一點的向著這處挪過來,正當風念打算頂著暴露的風險出手的時候,那兩個教徒突然停下了腳步。
“參見九長老。”兩人松了口氣,原來是九長老啊。
“嗯,讓開。”九長老阿來冷漠的聲調響起,顯然對這兩個攔路的沒什么好臉色。
那兩門徒乖乖的退到一邊,讓出了路。
阿來踏步走過,眼神暗暗朝左側的暗角瞥了一眼。
風念在暗處悄悄松了口氣,哪里知道自己早就被大佬發現了。
那兩門徒也是松了一口氣,若說眾位長老中誰最讓他們懼怕,那定然是九長老阿來無疑了。
“九長老的氣勢當真嚇人。”一人輕聲的說著。
另外那人也是心有余悸的拍拍胸口:“誰說不是呢,我每次見著九長老都心慌得很。”
“要我說啊,咱們門中最和善的還要數孟掌門了。”另一門徒感慨道。
“是啊,不光對我們和善,還特別重親情呢。哎,最近五長老生病,掌門是每晚都要去看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