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緩緩就好了。”
舒姝三人這才又浮起了擔憂的神色。
“你怎么這么魯莽,那席洲哪里輪得到你救,這可好了,把自己折騰成這樣。”
明月同她最是要好,哪里看得她這幅蔫噠噠的樣子,說著埋怨的話,其實也是關心罷了。
她走進了想伸手點點明玉的腦袋,這是她們之間常有的動作。但是,卻被嚴卓攔住了。
明月:......我姐妹我都不能碰啦?
頂著明月懷疑人生的怔愣表情,明玉趕緊賠笑:“他就這樣,別理他別理他。”
回頭拍了兩下嚴卓的手:“這我好姐妹,沒你的事兒,躲開。”
嚴卓:......握著爪子默默退到一邊,難過,傷心。唉
舒姝笑看兩人的互動,有些為明玉高興,碰上個這么寵她的人。
明玉看過來正好對上舒姝含笑的眼,突然有些不好意思:“教主,你干嘛這樣看我。”
“看到你沒事我高興。”
明玉撅起嘴來:“還疼著呢,哪里沒事了。”轉而又笑道:“不過看到教主就好啦”
明玉拉過舒姝的手在臉邊蹭蹭:“教主啊,明玉好想你。”
舒姝由她蹭著,別看舒姝同她們這幾個人差不多大的樣子,但其實她長著明玉幾人二十歲左右的年紀,這幾人,包括最年長的明書,都是跟著她屁股后面長大的,對她的依賴重得很。
“好啦,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嚴卓看明玉撒嬌的樣子心里有點癢癢,手指動動,想摸頭。算了,又垂下頭,不是時候。
舒姝幾人敘舊的時候這邊席洲也收到消息知道同一教來人了。
他微瞇著眼手指捻了捻筆桿:“請同一教教主前來一見。”
一旁的屬下當即領命:“是。”
舒姝走進書房的時候正巧席洲好興致的作畫,畫上只有一小兒,舉著拳頭大大咧咧的笑,小兒跟前一尊石像被砸個粉碎。
勾下最后一筆,席洲緩緩放下筆。
“這是舍弟幼時的樣子,徒手砸碎了一塊大石,高興得很。就笑。”
談起弟弟時的席洲哪里還有平日大魔王的氣勢,不過一個再平凡不過的哥哥。笑著,帶著溫情。
只是等他再抬起頭時,哪里還有半點的溫情。
“可現在,他死了。”目光里有的只是滿滿的寒氣。
舒姝一挑眉,隨手挑了個座椅扯到桌前,再靠上去。
“嗯哼?席教主同我說這些作甚,人可不是我殺的。”她撐起上半身,目光逼視。
“真論起來,令弟還差點要了我的命,咱們是不是應該算一算這個賬?”
席洲定定看了她許久,一掀下擺,同舒姝隔著桌子面對而坐。
“非你所殺,可他因你而死。”
舒姝無所謂的笑笑,聳聳肩:“所以呢?想殺了我為他報仇?”
她雙腿交疊懶散的靠在椅背上,全然放松的樣子。
“席教主,要我的命,那也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席洲剛經歷一場大戰,若現在和同修為的舒姝動起手來,定是不敵的。所以舒姝有恃無恐。
席洲靜默片刻突然大笑出聲:“哈哈,好,不愧是同一教教主。是我席洲小瞧你了。”
“來人,上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