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明玉姐傷勢如何。”
明月著急得直跺腳:“我哪兒知道啊,就說什么沒有大礙沒有大礙的,他們就會唬人,肯定是往好了說。”
她兩步走到舒姝面前拉著她衣袖,祈求道:“教主,我們得把明玉接回來啊。”
舒姝安撫的拍拍她的手:“莫急莫急,明玉救了席洲,在黎颯教定然是能得到最好的照顧,她一定是沒事的。我這就動身去接,好不好?”
“明言,你去通知明賦,同我出去一趟。”
明月泫然欲泣:“教主,那我呢?”
“你當然也去,好了,別著急,很快就能看到了啊。”說著還摸摸她的頭,溫柔的安慰著。
明言委屈巴巴的說:“教主,那我呢?”
舒姝直接白他一眼,一腳飛去:“滾你的吧,還不趕緊去叫人。”
明言:......確認過眼神,我是不受寵的人。(強顏歡笑)
經此一事,同一教與飛羽門的梁子算是越結越大了。
于是,在黎颯教、同一教的共同推動下,飛羽門鎩羽而歸的消息迅速傳遍的三界,飛羽門此次當真顏面掃地,撿都撿不起來了。
木詢聽到消息又是一頓大發脾氣,飛羽門中整個氛圍都很是緊繃。
“薛崖呢?這么大個人還能人間蒸發了不成。”
下首的眾位長老都不敢觸他的霉頭主動上前回話,個個低著頭裝鵪鶉。
沒聽到回話的木詢更是怒火中燒:“都啞巴了嗎?說話。”
一時場中更是安靜,最后還是孟吾站了出來。
“回師傅,還未有消息。”
“嘭!!”一顆大明珠就這么被砸個粉碎,碎屑飛起來濺得人刺痛。
孟吾低著頭,任碎屑劃破了臉頰卻眼都不眨。
“一群廢物。”
薛崖生死未卜,飛羽門又遭此大難,現在又被同一教、黎颯教一同算計,形勢竟是越來越糟。想他飛羽門千年大派,不過短短數月竟落至如此地步。
“同一教、黎颯教。我飛羽門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孟梨忿忿不平:“依我看來,既然這次他們兩教能聯手算計我們,那上次也定然是他們的陰謀。”
阿來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說你蠢吧你又有點腦子,說你有腦子吧又實在愚不可及。”
“席原打傷了舒姝這也是陰謀?掌門沖動殺人這也是陰謀?席洲怕是沒有這么大的肚量用親弟弟的命來算計我飛羽門,我飛羽門也沒什么值得一教教主不惜去掉半條命算計的。長長腦子吧你,嘁。”
阿來一陣反駁,說得孟梨啞口無言,面色羞紅。
“你閉嘴,說我蠢,你又好得到哪里去。是誰被妖女騙了到現在還走不出陰影?是誰耗盡畢生修為又得了個背叛的下場?”
阿來頓時眼中氤氳起風暴:“閉嘴。”
孟梨氣頭上呢,哪里肯罷休:“怎么,自己犯蠢不讓人說是吧,你阿來,就是個失敗者,就是個傻子,蠢貨。活該風湫不要你,你活該。”
在風湫這個名字念出的時候阿來的雙眼瞬間變得血紅,不過眨眼間他的右手已經掐住了孟梨的脖頸。
“我讓你閉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