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后來無論舒姝做些什么,他都全由著她,只問問情況,也不插手,無所謂飛羽門那幫人如何。舒姝想,他心里定是難過極了。
提起外面的情況啊舒姝可是興奮的不行:“聽說那木詢帶著一眾長老去黎颯教找茬兒了,嘿嘿,最好他們打個兩敗俱傷,倒時候我就帶著教眾過去添一腳,坐收漁翁之利。”
薛崖含笑的看她:“嗯。”
薛崖現在對飛羽門的事絲毫提不起興趣,倒是看舒姝這幅奸詐的模樣有些好笑。
“不管他們如何,你莫要再讓自己受傷就是。”
舒姝不在意的擺擺手:“安心吧你,我好著呢。倒是你,傷勢如何,可要痊愈了?”
說來薛崖已經在這塔中修養了兩月多了,還有阿寶成天給他的聚靈陣加持,在這塔中的待遇可是比舒姝這個正經的小主人好多了。
“好多了,約莫再有半月就可痊愈了。”
半月都是夸大的說法,其實按薛崖樂觀的預測,大約七八天就該好全乎了。另外幾天也就是鞏固一下,還有就是,他好似有了突破的趨勢,也算是有點因禍得福吧。
“那便好。”薛崖好了她也就松口氣了,想想前面他半死不活的樣子,現在還心有余悸呢。
“那你這傷好了有什么打算?”總不能再回飛羽門去等死吧,那孟吾一看就是恨不得殺了他的樣子,回去了也是給自己找不自在。
薛崖頓了頓,低頭抿抿唇,有些難以啟齒。
舒姝一把扯著他袖子:“不是吧,你還真打算回飛羽門吶!”
“飛羽門是我師門,門中弟子也確實因我無辜而死,我必須回。”
舒姝炸毛了:“不行,那群白眼狼活該倒霉,你不準回去。”
薛崖就知道她是這個反應,當即回手拉住了她的衣袖:“舒姝,我是掌門。”
他是掌門,他應該為此負責。
薛崖一副鄭重其事的樣子倒是把舒姝逗笑了,掌門?這就搞笑了。
“你當你是掌門,人家當你是罪魁禍首,醒醒吧薛崖,飛羽門已經有了新掌門了,沒你的位置。”
他有一瞬間沉默,但神情倔強。
“不管事情如何,我終歸是要跑一趟的。”
“況且,無論是不是掌門,我還是飛羽門的人。”
舒姝恨不得一巴掌打死他,不爭氣的玩意兒。想了,也這么做了。舒姝一巴掌就拍他腦袋上,不過只是用了點了,沒打死。
“你做夢,你這命是我救的,你人就是我的。沒我允許,你哪兒也別想去。”
說完這話,舒姝給他施了個禁言咒,不準他再說話。
薛崖無法,看她在氣頭上,也不敢擅自解了禁言咒,今天的交流就此作罷。只能在心里嘆口氣,不管怎么樣,他是要回飛羽門一趟的。
他看著氣呼呼的舒姝,心里對自己說。
薛崖,最后一次。回去將事情處理完,就回來一直在她身邊,不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