掖好被角,薛崖站起身,留戀地看了一眼沉睡的人兒。
姝姝。我愿用余生換你安好,你可知。“我一定會讓你早些好起來的。”
說罷,薛崖起身離去,走出兩步,又停下腳步,最后回頭看她一眼,思緒繁雜,心緒紛亂。良久,他笑出聲來。
“姝姝,是我小人了。”話落,薛崖兩步走回床邊,在舒姝額上印上一吻。然后轉身,大步離去。
出來門外,見到明玉、明月二人。“薛掌門。”
“你二人好好照顧她,若有何事向我傳信即可,我去找一趟精蓮長老。”
二人點點頭,薛崖便轉身朝一旁藥房走去。
精蓮長老正在指導藥徒,見薛崖找他,便放下手里的事出了門來。
“薛掌門找我何事。”
薛崖神色認真,慎重的問道:“長老可知有何珍寶能養護神識。”
養護神識?怕是為舒教主問的吧。
“可是為舒教主?”
他點點頭:“正是,舒姝神識受損許久不見醒來,我便想能為她做些什么。”
精蓮長老聽過點點頭,說道:“有倒是有的,薛掌門知道的,我靈修界同妖修界接壤處乃三界最大的山脈,連橫山脈。”
“自是知道。”
“連橫山脈中尋江蜿蜒而出未知來處。傳說在那尋江之源有一神脈之森,神脈之森中有一奇樹,千年花開,萬年結果,吸收了山脈之靈,森林之靈,江河之靈,集齊大成結成了神溪果。神溪果便是神識最好的補藥,無物可出其左右。”
薛崖自然知道這個傳說,但還有一句話精蓮長老沒說出來。神脈之森一直只存在于傳說中,無人得見。尋江之源更是縹緲如煙,未曾有人得以尋見。
見薛崖神色凝重,精蓮長老抿唇說道:“薛掌門,其實舒教主的傷勢多調養幾年便可徹底恢復,你又何必多此一舉。”修士的壽命幾百上千年,用幾年養傷又算得了什么呢。
舒姝神識受傷,本來如知愚當初診斷,只需幾月便可恢復,但后來勉力動用靈力調動了神識,又被在她最虛弱地時候偷襲,現在的外傷倒是不要緊,只那神識之傷,當真需要幾年時間才得以恢復完全。
同孟梨當時的受傷不同,孟梨不過受了舒姝一擊,且還被薛崖擋去許多攻勢,雖也傷重,但大多是身體上的傷,養起來其實很快。但舒姝,卻主要是精神上的,神也,氣也,神識狀態卻同性命息息相關,這是根子上的問題。
薛崖搖頭不做多說,只問道:“那長老可知道神溪果是何模樣?”
按理說,這種傳說中的東西是不可能有人知道樣子的,但虛若谷多年前在診治一位大乘期散修的時候得到一謝禮,一本修士從一秘境中帶回的藥物大全。修士得此物無用,但于虛若谷卻是大用。這書中,確有記載神溪果。
“說來巧合,多年前我谷中得一奇書,書中確有記載此物,薛教主稍候,我這便幫你去尋。”
薛崖記下了神溪果的圖像和介紹。將書還給精蓮長老便準備出發往連橫山脈而去,卻沒想,還未及動身就收到了門中傳訊,傳音石上只有孟吾傳來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