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叔,我,我不是故意刺激師傅的。”紀雨彤是孟梨最小的弟子,年輕氣盛,只知道憑著沖動行事,此番說了這些將自己師傅刺激得吐血,心里自責死了,又被嚇到,早就哭成了淚人兒。
姚溪嘆口氣,看這小弟子哭成這樣他也不好再說些什么,孟梨為什么吐血他也略微能想到,無非是嫉妒舒姝氣得自己吐血罷了。
“算了,你先下去吧。”再哭下去,頭都要疼了。
“那師叔,我師傅怎么樣了。”她不安的扯了扯衣袖,生怕師傅有個好歹,那她可就罪過大了。
“氣急攻心,真氣逆行,我要為她疏導真氣,你在這兒也無濟于事,先下去吧。”
紀雨彤怯怯地看了眼昏迷的孟梨,感覺到師叔有些不耐煩了,只好乖乖退下。
“是。”
姚溪慢慢為孟梨疏導著體內亂竄的真氣,然后再為她探查一番,基本安穩下來。待他練好丹藥,就能慢慢恢復了。只是這需用的藥材,冰晶草……還是得去找掌門師兄一趟。
轉頭看了眼孟梨這病懨懨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
“師姐,何必呢。”感嘆了一句,姚溪就收拾東西退出了房間。
“傷勢加重?”薛崖剛一到大殿就聽姚溪回稟了孟梨的傷勢,頓覺詫異,明明聽聞剛剛蘇醒,只需靜養即可。怎么一轉頭就病情加重了。
“緣何會傷勢加重?”
姚溪聞言一頓,偷偷瞄了一眼薛崖,含糊道:“呃......興許是一時想不開郁結于心吧。”可不就是想不開,聽聞掌門同舒教主一同在后山崖有說有笑就想不開吐了血,傷勢加重。
薛崖皺起了眉頭。想不開,主動挑釁打輸了想不開?孟梨心性浮躁了。
“方才你說冰晶草。”
姚溪趕緊點點頭,一下子嚴肅起來。
“孟師姐本就是內傷,這醒來后一時想太多郁結于體內真火更是旺盛,冰晶草生于極寒之地又吸收了冰晶花的滋養正是適用不過了。”
稍一停頓,姚溪繼續說到:“只是近來因千年冰晶蘭即將成熟。冰晶草生長之地已然聚集了大批奪藥的修士,那千年冰晶花實屬難得,我本也是要去,只現在孟師姐重傷,還需我在旁照料。”說到這里看抬頭看了看薛崖,未說盡的話也是不言而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