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覺得,羅真兒就像是失去靈魂的玩偶,折磨這樣的人,是沒有意義的,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喚回羅真兒的“靈魂”。
蝎子一邊抽著煙,一邊漫不經心的和羅真兒說道:“那個頂包的私人醫生,一審已經判下來了,死刑,下個月執行。”
羅真兒空洞的眼神忽然有了焦距,她猛地從地上坐了起來:“那幫警察是吃屎的嗎?我在那里留下那么多指紋,還有監控錄像也能證明我去過,為什么沒有人懷疑我?就那么草率的結案了?”
蝎子呵呵笑了兩聲:“那房間里也有很多私人醫生的指紋,至于你說的監控錄像,在我們手里,你難道不覺得,那個醫生被指認為兇手對我們更有利嗎?”
羅真兒愣了一下,然后也呵呵笑了兩聲:“是啊,你說的很對,如果是我,我也不愿意冒更大的風險,至于那些愚眾,就永遠只有被欺騙的份兒。”
“雖然你這個女人自私又無情,但看待事情倒是挺通透的,只可惜,走錯了路。”
羅真兒雙腿盤坐,她揚著頭,看著破舊的吊頂燈:“走錯了路?這句話你真的說錯了,路不是我自己走的,是被逼上去的,不走,就是個身敗名裂。”
蝎子又抽了一口煙,然后將煙頭狠狠的在桌子上碾滅了:“別說那些廢話,好像你現在沒有身敗名裂似的。”
羅真兒伸出手:“給我一根煙。”
“可惜,老子的煙你不配抽。”
羅真兒也不生氣,她將手緩緩放下:“我想去監獄見他,你們應該可以辦得到吧?見了人之后,我去自首,絕對不會說半句不利于易宏集團和易延華的事情。”
蝎子愣了一下,沒想到羅真兒會說出這番話,他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沒有立即拒絕:“這件事我做不了主,等著吧,我會幫你問的。”
說著,蝎子就將羅真兒從地上拽了起來,然后用鐵鏈子將她綁到了床上,隨后,他就從房間里走了出去。
——
在某個病房里,床上躺著一個看起來十分虛弱的女人。
這個人,就是鄧楷的父親之前在照片上看到的那個女人。
實際上,被鄧楷折磨的那個人女人已經死了,床上這個,只是長相有幾分相近而已。
負責監視的兩個人小聲嘀咕著:“我覺得這計劃是失敗了,要是鄧家的人打算行動,估計早就來了。”
“那老狐貍那么狡詐,沒準看出來這是一個圈套了。”
“嗯,很有可能,哎,再等兩天吧。”
正在這時,躺在病床上的那個女人忽然睜開了眼睛,她警惕的看了一眼病房外,然后用更加低沉的聲音說道:“我在執行這次任務之前,聽說鄧軍長勾結國外勢力,倒賣機密文件,估計根本沒心思管這些小事吧。”
這話一說,站在床邊的那兩個人臉色大變,通敵賣國,那鄧軍長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不成?
下一刻,病床上的女人就閉上了眼睛,還是一副病蔫蔫的樣子,仿佛根本沒有醒過來一樣。
大約十秒鐘之后,病房門打開了,主治醫生從外面走了進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一番之后,就又重新離開了。
而這一次,病房里的三個人再沒有任何交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