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有個人詫異的說道:“很意外啊,我還以為他們肯定又會要錢。”
蝎子冷笑一聲:“一個垃圾而已,他也知道賣不出什么好價錢!”
——
馬路上,車輛來回來去穿梭著,就像時間似的,不會為任何人停留。
許哲被砸壞的花店重新裝修之后,又開了起來。
一整天了,都沒什么光臨,到傍晚的時候,才陸陸續續有幾個人過來買花。
“老板,之前你惹了什么人啊?我看你的店被砸的厲害。”
許哲還是像平時那樣,『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只是那溫柔,不曾抵達眼底:“沒什么大事,讓你擔心了。”
那個人也沒有追問,付了錢之后,就拿著花離開了。
又過了一會兒,一個中年女人走進花店。
許哲一愣,因為那個人是肖穎慧的母親,只是此時看起來,肖穎慧的母親顯得非常的憔悴,兩鬢的白發多了很多,黑眼圈也格外的明顯。
許哲定定的看著來者,他覺得,肖穎慧的母親一定是來指責他的,因為他明明說過會對肖穎慧好的,可是自從上次他們兩個分別之后,就再也沒有聯系過。
“許哲,我總算是找到你了!”肖穎慧的母親說著,眼淚撲簌簌的就掉了下來,然后她一下子跪在了柜臺前面。
許哲急忙從柜臺后面跑出來,然后將地上的肖母扶了起來:“阿姨,您這是做什么?”
肖母抓住許哲的胳膊,眼淚還是不停的向下掉著:“我不知道你和穎慧到底發生了什么,但是我求求你能不能去看看她?現在那孩子病得很重,不吃不喝也不肯吃『藥』,我怕這樣下去,我就要白發人送黑發人了。”
許哲聽完心中一顫,內心頓時變得極度的自責:“阿姨,我答應你,我現在就關店,我們馬上去見穎慧。”
肖母沒想到許哲竟然這么痛快的就答應了,頓時感激的又要向下跪,許哲急忙制止,然后拉著肖母坐到座位上,而他飛快的關起店來。
隨后,許哲就開車帶著肖母向他們家里趕。
一路上,肖母的眼淚還在不停的掉著:“許哲,一會兒見到穎慧以后,求你一定要好好勸勸她,我以后再也不催她相親結婚了,我都由著她,只要她能好起來。”
“我會的,還有,對不起。”許哲咬了咬牙,不知道再說什么好。
就這樣,接下來兩個人都沒有再說話。
到了目的地以后,肖母因為坐的時間比較長了,所以下車的時候有點費勁,許哲急忙將人扶了下來。
肖母哆哆嗦嗦的從兜里拿出鑰匙,然后就將門打開了:“就在左手邊的房間,你去看看她吧。”
許哲嗯了一聲,然后就心情沉重的向著肖穎慧的房間走去了。
打開門,他發現房間里拉著窗簾,光線格外的昏暗,肖穎慧躺在床上,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房間里十分安靜,只有鐘表在滴答滴答的走著。
“穎慧,對不起,我來晚了。”許哲關上門,然后輕聲走到床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