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吳兵,蝎子頓時變得咬牙切齒的:“他那個叛徒,別讓我看到他,否則直接撕了他!”
“什么,吳兵哥真的是叛徒?”
“我不相信,不是說厲杭就是他打死的嗎?”
飛機長咬了咬牙:“我就說他有問題!”
易延華冷眸掃過他們:“怎么,你們要留在這里繼續討論?”
這話一說,他們全都沉默了,然后迅速上了飛機,準備返航了。
蝎子坐在易延華身邊,他耷拉著腦袋,可見心情非常的不好。
偶然間抬起頭,蝎子愣愣的看著謝佳林,然后詫異的問道:“謝小姐,你的頭發是怎么回事啊?”
謝佳林還沒有說話,和他們同在一架直升機的空姐搶先說道:“是為了救飛機長。”
隨后,空姐就把過程敘述了一遍。
“厲害厲害,謝小姐真是見多識廣!”蝎子豎了豎大拇指,由衷的贊嘆道。
謝佳林被說的格外的不好意思,要說見多識廣的,應該是易延華才對。
可是偏偏易延華冷著一張臉,他對著蝎子說道:“24小時內發生的事情,詳細的告訴我。”
“是!”蝎子立即答道,然后他舔了舔嘴唇,想了一下應該從哪里說起,然后就一條條的詳細講了起來:“不過,其實我心里也有幾個疑問,第一,當時吳兵對我們開槍的時候,槍法并不是特別精準,至少不是平時的水平,但是他身上的殺氣是真的,絕對不是想放過對面的人。”
“第二,在塔臺的時候,有一個人被濃硫酸毀了容,這一點也很奇怪,因為吳兵殺人,沒理由還帶著一瓶子濃硫酸,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第三,我想不出吳兵暴起殺人的理由,如果他真是叛徒,那么他已經潛伏了那么長時間,沒有人懷疑他,他為什么要暴露自己?”
易延華聽完冷笑一聲:“有疑問很正常,因為,吳兵根本就不是叛徒,我懷疑,有一個和他長相相同的人存在。”
“什么!”蝎子反反復復想了有一萬遍了,也想不出到底是怎么回事,他甚至覺得吳兵是得了失心瘋了,可是,易延華卻忽然給出了這樣一個結論!
“吳兵曾經說過,有一個帶著銀質面具的人沒有抓到。”易延華深邃的眸子里迸射著刺骨的冷意,“查,對照臣炎的名單排查死者,到時候,誰是濫竽充數的家伙,一目了然!”
蝎子一聽頓時一拍大腿:“對呀,我怎么沒想到這一點!他毀容了沒關系,其他的死者沒毀容,逐一排查,總能查得出來!”
說完這句,蝎子興奮的臉又垮了下去:“易總,你說吳兵要不是叛徒,他跑什么啊?”
一直在一旁聽得謝佳林忽然笑了:“別忘了你剛才還喊著要撕碎他,吳兵估計發現有人冒充他,但是又沒法解釋,所以只能先跑了。”
“額。”蝎子撓了撓腦袋,他難道連嘴上喊喊也不行嗎?
主要他當時太過激動,等到冷靜下來以后,才琢磨出那些個疑點來了。
實際上,他看到塔樓的監控的時候,氣的要爆炸,但是后來又看了十幾遍,從那些人的口型中,確定了易延華飛機失事的經緯度,所以別的什么也不管了,直接帶著人出來了。
武子估計做夢也想不到,他本來留下來想要陷害吳兵的監控錄像,反倒成了蝎子發現失事地點的重要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