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躺在地上的一個男人忽然笑了起來,“你們不知道吧,這矮樓是有密道的,最關鍵的人,你們沒有抓到,哈哈哈!你們就等著完蛋吧!”
那個人笑著,嘴里還吐出了血,眼神漸漸有點渙散了,可是他還是笑著,口中還喃喃自語道:“厲杭,我對你……也算是忠心到最后一刻了。”
說完,那個人就緩緩閉上了眼睛。
吳兵上前探那個人的鼻息,卻發現那個人已經死了。
而另外一個人,他此時也已經昏了過去。
吳兵又帶著人搜了一遍,后來確實發現了密道,但是人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于是,吳兵將抓回來的人全部都審問了一遍,卻發現根本沒有人知道那個所謂的最關鍵的人是誰。
但是通過審訊和仔細的核對,知道有一個帶著銀質面具的人沒有抓到。
據說被厲杭毀了容,所以才一直戴著面具,那個人,會是傳說中的最關鍵的人物嗎?
——
而另外一邊的郝甜甜,睡了好幾個小時以后,才終于醒了過來,隱約的,她聽到外面有男女說笑的聲音,于是急忙從床上走下來,搖搖晃晃的走到了客廳。
她左手將頭發掀起,露出不知道什么時候冒出了青春痘的額頭:“謝良木,是你把我送回來的?謝謝啊。”
謝良木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后發現郝甜甜衣服的領口敞的很低,于是急忙偏過了頭:“不是我送你回來的,是我姐讓我過來照顧你的,她有別的事要處理。”
郝甜甜發現謝良木別開了視線,頓時哈哈笑了兩聲:“姐姐的胸大不大?”
“哼,我的也大!”說著,坐在沙發上的諾娜直接躥了起來,然后她使勁兒頂了頂她的胸。
然而和郝甜甜的比起來,她的……真的算不上大。
郝甜甜看著諾娜,她從謝佳林那里聽說過謝良木小女友的事情,所以當即就叫出了諾娜的名字:“小諾娜,想和姐姐比,你還差的遠了點,不過姐姐可以教你變大的方法哦。”
在一個廢舊的二層小矮樓里,三個男人正在一邊斗著地主一邊聊著天。
其中一個,是之前給易合天注射毒品的那個男人,此時他叼著一根雪茄,瞇縫著眼睛說道:“今天易合天那小子又給我打電話說要貨,我說哥幾個,咱們干完這一票就散伙吧,厲杭都死了,我們也沒有掙扎的必要了啊。”
說著,他將一對兒對五扔到了牌堆里。
另外一個人跟了對六:“行,那就散伙吧,我跟你們說,幸虧上次的行動我沒跟著去,那行動計劃,我聽著都玄乎,厲杭還非要去,結果死了吧?我看他就是個傻x,天天裝的怪了不起的傻x。”
然而三個人中的另外一個,他沒有說話,而且臉上還帶著一個銀質的面具,所以此時也不知道他擺出的是什么表情。
他默默的從手牌里拽住三個j,扔到了牌堆里。
“我靠,武子,你他媽會不會打牌啊!”叼著雪茄的男人揚著拳頭,罵罵咧咧的就要打人,可是下一刻,他又坐回到地面上,“我說武子啊,你有什么打算啊?”
被稱作武子的人低下頭,猶豫了一會兒說道:“我想,我還是繼續完成厲杭的計劃吧。”
“你……你小子啊,他都把你禍害的面目全非了,你還要繼續完成計劃?”
武子扶了一下銀質的面具,眼睛里面露出幾分空洞的絕望:“這么多年來,我的存在不就是為了那個計劃嗎?不對,其實我根本就算不上存在。”
聽他那么說完,其他兩個人也都沒了打牌的心思,他們將牌全扔到地上:“武子,一起走吧,管它什么計劃不計劃,存在不存在的,拿著錢,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有的是妞可以睡,有的是酒可以喝!”
武子搖了搖頭,他沒有將手里的牌放下,反倒是握得更緊了:“錢我就不要了,你們幾個人分吧。”
“怎么有你這么缺心眼的人?!”叼著雪茄的男人將雪茄扔到地上,然后他忽然看向另外一個方向,“對了,黑客那小子兩天沒出來了吧?不是餓暈了吧?”
說著,他就向著黑客所在的房間走了過去:“媽的,一個兩個都這么不讓人省心。”
砰的一腳,他將黑客本就破爛的房門踢開,下一刻,他的臉色直接就變了:“媽的!黑客上吊自殺了。”
他走過去,將黑客的尸體從上面抱了下來,發現尸體都已經僵硬了。
武子走過去,看著黑客的尸體,仿佛看到了自己未來的命運,實際上,他是能理解黑客的行為的。
厲杭,雖然對他們很殘忍,但是無疑,是他們的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