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穎慧格外的緊張,打開門以后發現是郝甜甜,這才關上門,拿下房間里的鏈鎖,然后重新打開了門。
郝甜甜看著肖穎慧紅腫的眼睛,看來也沒少哭:“你胳膊上的傷怎么樣了?”
肖穎慧一聽,立即將手捂在傷口上:“給包扎過了,其實傷口不是很深。”
“嗯,那就行。”郝甜甜一屁股坐在床上,“你怎么跑這里來了?沒給你送到學校宿舍?”
肖穎慧低著頭,用微弱的聲音回道:“我的宿舍里還有其他人,估計是不想驚動別人吧。”
“哦,也對,對了,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和許哲分手嗎?”
“我……”肖穎慧似乎又重新回憶起昨天晚上的事情,眼淚一下子決堤而出,“我、我也不知道,我不敢給許哲打電話,我害怕,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別哭別哭,你哭什么啊?”郝甜甜有些不煩惱的說道,“我問你想不想和許哲分手,這是最先要弄清楚的事情,要是你想和許哲分手,那還打個屁的電話啊!”
郝甜甜說話之所以這么沖,是因為她心里也格外的焦躁,再加上肖穎慧現在哭的跟著淚人似的,讓她覺得有些厭煩,在她心目中,肖穎慧所受到的傷害不足謝佳林的十分之一,早上謝佳林都開始堅強了起來,肖穎慧哭什么哭?
被郝甜甜懟了一下,肖穎慧頓時嚇得不敢哭了,她含著淚,十分委屈的說道:“我不想和許哲分開,當時我被打昏了,并沒有看到他們兩個的事情……我想,當做什么也沒發生過。”
“哦。”郝甜甜變得更加的不耐煩,“得了,你的想法我知道了,我現在要去許哲那里,你去不去?”
“我……我還是不去了吧。”肖穎慧說著,眼淚再次無聲的掉了下來。
郝甜甜點了點頭:“那不去就不去吧,你在這里好好休息吧,你的想法我會告訴許哲的。”
“謝謝你。”肖穎慧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道。
郝甜甜嗯了一聲,然后就打開門,準備離開了,剛走出去幾步,只聽肖穎慧追出來在后面,用很小的聲音問道:“佳林現在還好嗎?”
“好談不上,但是死不了。”說著,郝甜甜擺了擺手,連頭也沒有回。
隨后,她又打車去了許哲那里。
許哲的花店還沒有開,卷簾門半落下來,但是也能看到,有個人坐在門口,長長久久,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許哲母親見許哲這樣子,十分生氣的說道:“你說說那個喪門星,自己一個人惹出多大的麻煩,你和穎慧那孩子,好不容易成的情緣,就讓她給攪和黃了,我看沒準整件事情就是她自己策劃的,為的就是用身體勾、引你,把你綁在身邊!”
“說夠了嗎?”許哲原本溫潤的眸子里滿是慍色,“佳林本身就是受害者,你沒看到她為了保護我們多努力嗎?”
“我沒看見,我就知道我的兒子因為她,不停的沖著我大吼大叫的,以前我兒子這樣嗎?啊?”
許哲皺起眉頭,似乎覺得自己的母親實在是太過無理取鬧,他將卷簾門徹底打開,然后徑直向著外面走去。
許哲的母親頓時大喊起來:“你上哪去,趕緊給我回來!你還不要我這個媽了是怎么著?”
說著,她還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哎呀,日子沒法過了!兒子養了三十年,為了一個騷、貨和我翻臉了!”
“你這個老太婆說什么呢!”沒等許哲說話,卷簾門外的郝甜甜直接罵了起來,“我看你這腦袋是地溝油吃多了都給糊上了吧?事情對錯都分不清?”
許哲聽到郝甜甜的聲音一愣,然后他也不管他母親說什么,直接走上前抓住郝甜甜的胳膊,力度之大,讓郝甜甜頓時皺起了眉頭:“佳林現在怎么樣了?有什么我能做的事情?”
許哲的母親從地上爬了起來:“怎么,你還要和那個騷、貨有什么牽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