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將電話掛斷,喃喃自語似的說道:“嚴老師,你以前經常說,你最擅長的就是用炸彈,作為你的徒弟,自然也學會了不少。”
實際上,當吳兵推測出厲杭要用他們的車離開的時候,就想好了這個計策,因為工廠很大,而且厲杭還早有準備,所以他們想要抓住他的可能性很低,既然如此,就等著厲杭自己上鉤就可以了!
所以,他們一直裝作處于劣勢的樣子,而且為了減少傷亡,還特意將大部分人調走了。
厲杭是過于自信了,覺得他的謀略遠超他們,所以才會那么輕易的鉆入到了他們設置的圈套之中。
“蝎子,馬上派人去車輛爆炸的地方檢查一下,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是!”蝎子立即沿著剛才厲杭離開的方向跑了過去,而剛才厲杭進攻的時候,將其他的車輛都炸掉了,所以現在他們只能跑步過去。
車開出去的距離并不是很遠,遠遠的,他們就能看到一大團的火光,而且還拐向了路邊,看起來就像是在爆炸的瞬間,厲杭方向盤失控,打偏了方向。
蝎子走上前,發現在火堆里有一截被炸飛的胳膊,再繼續翻找的時候,又看到了一截右腿。
蝎子用手電筒照向路邊長勢瘋狂的野草:“這里的草有被壓過的痕跡,而且上面還有血跡,看來當時厲杭并沒有被炸死,媽的,這孫子的命怎么這么大?你們幾個,趕緊搜,那孫子少了一個胳膊一個腿,肯定他媽的跑不遠!”
可是他們以爆炸地點為中心,方圓兩三公里的地方都找了個遍了,但是愣是沒有看到厲杭的蹤跡。
“媽的,這孫子到底上跑哪里去了?”
忽然,吳兵出現在了蝎子的身后:“看來是有人接應他,沾染血跡的地方并不是很多,我們還是來遲了。”
“我靠!”蝎子氣的一拳打在樹上,那孫子的胳膊和腿都炸下來了,竟然還炸不死!
吳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因為不確定厲杭到底會上那輛車,所以他在每輛車的下面都放了炸藥,這樣一來,炸彈的威力就分散了。
而且還有一點,厲杭是這方面的專家,如果放置過多炸彈,厲杭在炸車后,爆炸威力和他投擲的炸藥的威力有明顯區別的話,會被看出端倪的。
所以即使有足夠的炸彈,吳兵也還是會嚴格控制數量的。
但是吳兵沒想到,竟然讓厲杭逃了!
“下次再想要抓他,恐怕會更加困難了。”吳兵搖了搖頭,然后仍然不死心的吩咐下去,“派人盯緊各個路口的監控錄像,如果發現有可疑的車輛,立即派兄弟過去檢查,還有,各個醫院也都派人盯著點!”
蝎子也嘆了一口氣,其實他們心里都清楚,通過這樣的方法抓到厲杭的可能性有多么的低。
因為既然有人來接應厲杭,那么肯定早就研究好了離開的路線,這一次,如果不是厲杭想秀一波自己的智商,也不會落得如此的下場。
厲杭被人接走以后,整個人陷入了昏迷,他在爆炸的瞬間跳出了車窗外,但是即使如此,還是被炸得血肉模糊。
他在爆炸的瞬間,腦袋里想的是,小看吳兵了!
嘈雜紛亂的一個晚上過去了,吳兵帶著一隊人重新回到臣炎。
待在臣炎生悶氣的唐正東,看到吳兵回來了,而且還帶著七八個傷員,立即沖了過來:“老黑炭,你沒事吧?怎么出去一趟傷了這么多人?”
吳兵揣測著厲杭可能出現的地方,就十分警覺的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