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芳被蝎子的表情嚇到了,癱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這東西,你應該認識吧?”說著,蝎子將一個盒子扔到了地上,只聽到里面嘩啦一聲。
戴芳一愣,這盒子是之前在易家的時候,秦詩蘭為了賠罪給她的,但是里面的鐲子碎了,她就連同盒子一起扔了。
“怎么,難道你們是易家的人?送出去的東西,還要檢查一下別人是怎么處置的嗎?”戴芳神色比最初鎮定了一些,因為平時驕橫慣了,此時忍不住嘲笑道,“一個碎了的東西,我扔了怎么了,難道還要一直留著嗎?”
蝎子聽完,捂著自己的臉就笑了起來,然后他又忽然將手拿下來,對著陰影里的一個人說道:“老大,還問嗎?她都已經招了。”
“招什么了?快點問。”
“哦,那好吧。”蝎子想了想走到戴芳的跟前,他伸出修長的手,他的手還留著長長的指甲,看起來就像是個吸血鬼似的。
“戴小姐,我問你問題,你要是如實回答,我就考慮放過你,但是你要是敢說謊,我會讓你生不如死的。”
說完,他就用手掐住了戴芳的臉。
戴芳看著面前這個男人,慌忙說道:“你問,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訴你,另外,你們想要錢的話我也可以給你們,只要你們不傷害我,讓我做什么我都做。”
“真惡心。”蝎子甩開戴芳的臉,“我問你,綁架謝小姐的人是不是你?”
戴芳愣了一下,這才最終明白過來他們到底是為什么來的。
她就說那批人怎么聯系不上了,原來是被抓住了嗎?
可是即使被抓住,也應該有替死鬼在前面,怎么查到她這里來的?
“謝小姐,哪個謝小姐,我不知道啊,我告訴你們,別含血噴人!”
站在陰影里的吳兵臉色越發的黑,看得出來,這個戴芳確實不是什么善茬,要不然,一般一個二十多歲的女人被抓到以后,又是在這樣的荒郊野嶺,怎么還會這么刁蠻,還能和他們進行爭辯?
而蝎子聽到戴芳的話之后,露出了一個非常厭煩的表情:“老大,這個女人真惡心,我直接用刑行不行?”
“好,用刑吧。”吳兵應允,他也覺得這樣的審訊效率太低了。
戴芳一聽要用刑,立即警告道:“我告訴你們,你們要是對我用刑,我爸不會放過你們的。”
蝎子皺著眉頭,要不是一會兒要讓她招供,他現在就想弄啞了她。
蝎子從兜中掏出一個小盒子,然后從小盒子里掏出一個帶有深褐色液體的針管。
“這東西注射進你的身體里之后,你會感覺全身像被螞蟻啃噬一樣痛苦,你會用手抓花的漂亮的臉蛋,還會用手抓破你美麗的身體,到時候你想死死不了,想活活不成。”蝎子慢慢的蹲下身體,“來,我來幫你注射。”
戴芳一聽,臉瞬間嚇得慘白:“不不不,我說,你們問什么我都說,別給我注射這個,我不想毀容。”
蝎子露出了一個滿意的微笑:“很好,那我問你,綁架謝小姐的人,是不是你派去的。”
“是我,誰讓她不把我放在眼里,當眾羞辱我。”戴芳爬著向后退了退,生怕那個針會不小心扎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