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兵臉上嫌棄的神情更加明顯。
“哎呦,哎呦。”唐正東還在不停的哼哼著。
吳兵聽著心煩,他走上前蹲下身體,一把就扯下了唐正東的褲子:“什么啊,跟小蟲子似的,能不能用有什么區別啊?”
唐正東又氣又痛,他明明是受害者好不好,只是稍微八卦了一小下,怎么就落得現在這個田地呢?
“這我怎么幫你檢查啊?”吳兵盯著唐正東的小蟲子,“你平時不總是自吹醫術高明嗎?你現在自己看看不就行了啊?”
唐正東氣的直磨牙,他在地上拱啊拱了兩下,然后把自己的褲子重新穿了回去。
“醫者不自醫,你沒聽說過這句話?”
吳兵站起身,他再次揚了揚拳頭,一副你再逼逼叨我就繼續收拾你的樣子。
然而唐正東卻作死的湊上前:“你說我的是小蟲子,你的啥樣給我看看,我的根本不是小蟲子好不好。”
“有病。”吳兵一下子甩開唐正東向著他褲子而來的手,“真是你丫的神經病。”
說完,吳兵轉身就向外走。
唐正東對著吳兵的背影哼哼了兩聲:“你這個老黑炭別走啊,是不是其實還沒我的大呢,所以不好意思的逃走了啊。”
吳兵一陣無語,他感覺唐正東就是一個無賴,也不知道剛才是誰痛的死去活來的。
這玩意也太沒有記性了吧?
忽然,唐正東瞇起眼睛,看著吳兵的黑色上衣說道:“你等等,老黑炭,你后背這是出血了吧?易延華那小子罰你了?”
“都是拜你所賜。”
唐正東嘖嘖了兩聲:“多么禽獸的老板啊!”
然而吳兵卻不這么認為,他也不想和唐正東繼續糾纏下去,大步離開了。
其實他知道,易延華這次的懲罰并不重,不光是個數上并不多,主要林桃拿的只是一根普通的鞭子。
實際上,行刑的鞭子有很多種,如果換成那種有倒刺的,并且涂了鹽水的,這二十下打下去,沒準都能看到骨頭。
當然了,比那還要厲害的鞭子也有,再換其他的,或許二十下打下去,小命都沒了。
唐正東撇撇嘴,真不知道易延華那小子給那些個手下灌輸了什么思想,一個個挨了打還那么忠心耿耿的。
哎,洗腦真可怕。
幸好他意志力堅定,沒有被易延華洗腦成面癱,要不然生活的樂趣都沒有了。
隨后,唐正東嘿嘿笑了兩聲,對著躲在暗處的那些美女說道:“沒事沒事了,都回來吧,把老板叫過來,這個門的錢我賠啊。”
后來,唐正東本來還想繼續玩一會兒的,可是被踢過的那里還是十分的不舒服,所以就掃興而歸了。
——
世界上的一切都是順著生長和衰亡的圈子永遠循環往復。
霍鳳的事情過后,謝佳林原本以為會消停一陣子,哪知道這么快事情又來了。